懂了：“她偷了你的表？”

不，不止表。林溪想起這段時間家里陸續不見的東西：母親送的珍珠耳環，限量版畫冊，甚至她隨手放在玄關的設計草圖……

原來一切都有預謀。

截稿時間下午五點。四點半，林溪和周慕白終于在城郊一處老舊小區門口堵到了沈薇薇。

她拖著行李箱正要上一輛網約車，看見他們，臉上的驚慌一閃而過，隨即露出慣有的無辜表情：“溪溪？你怎么……”

“我的畫呢？”林溪直接問。

“畫？不是讓你去美術館取了嗎？”

“沈薇薇。”周慕白上前一步，聲音冷得像冰，“監控顯示你早上就取走了。畫在哪？”

沈薇薇的笑容僵住。她看看周慕白，又看看林溪，突然眼圈一紅：“我……我是取走了。因為……因為我覺得那幅畫還不夠好，想幫你修改一下再交……”

“修改？”林溪氣笑了，“你拿什么修改？你連水彩和油畫顏料的區別都分不清的時候，是誰手把手教你？”

“林溪！”沈薇薇突然尖聲叫起來，“你夠了！從小到大，你永遠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跟我說話！是，你家有錢，你有天賦，你什么都好！那我呢？我只能穿你淘汰的衣服，用你不要的畫具，活在你的陰影里！”

眼淚從她臉上滑落，表演得情真意切。

“那幅畫，我交了。”沈薇薇擦掉眼淚，挺直脊背，“用我的名字交的。因為這是我應得的——這三個月，我陪你熬夜，給你提建議，幫你調顏料，那幅畫有一半是我的心血！”

林溪如遭雷擊。

“你……說什么？”

“我說，”沈薇薇一字一頓，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惡意，“《月光下的渡口》現在是我的作品。我已經交到組委會了，署名沈薇薇。林溪，你輸了。”

網約車到了。沈薇薇拉開車門，最后回頭看了一眼：“對了，**媽很喜歡我最近送他們的圍巾。**說，要給我在公司安排個經理職位。哦，還有周慕白——”

她朝周慕白嫣然一笑：“**媽昨天約我喝下午茶，說很欣賞我的‘才華’。看來，你身邊的人，都覺得我比你更優秀呢。”

車開走了。

林溪站在原地，渾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