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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到江城的時候是下午兩點。我按照地址找到建設路127號。
一家郵政儲蓄銀行。
我走進去，在柜臺前站了一會兒。
"你好，我想查一下一個賬戶的匯款記錄。"
柜員抬頭看我："查誰的？"
"秦若。"
"你是她什么人？"
"兒子。"
柜員猶豫了一下："這個需要本人來**，或者你有授權——"
"我有她的***號。"
匯款單上有。我早就記下來了。
柜員搖頭："不行，這涉及個人隱私，你得讓本人來。"
我站在柜臺前沒動。
旁邊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胸牌上寫著"副行長"。
"小伙子，有什么問題？"
我把手機里的匯款單照片遞過去："這是我媽寄給我的錢。十二年，144張。我找不到她。我只知道她從這個網點匯的款。"
副行長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
"你等一下。"
他進了里間，五分鐘后出來。
"2024年7月之后，這個賬戶沒有再匯出過款項。最后一次操作是7月15號。"
"她的地址呢？"
"我不能告訴你。"他頓了頓，"但是……你可以去建設路盡頭的那個小區問問。翠園小區，3號樓。以前經常有個女的來這邊匯款，住那附近。"
我說了聲謝謝，轉身就走。
翠園小區，老舊，六層樓房，外墻皮脫落。
3號樓。
我從一樓開始敲門。
一樓沒人認識秦若。
二樓也沒有。
三樓，一個老**開了門。
"秦若？哦，你說的是三樓東戶那個女的吧？搬走了。"
"什么時候搬的？"
"上個月。走得急，東西都沒收拾完。"
"她去哪了？"
老**搖頭："不知道。那女的不怎么跟人來往，天天早出晚歸的。聽說在什么大公司上班。"
"什么公司？"
"不清楚。但是每天都有車來接她。黑色的，挺高級的那種。"
我站在三樓東戶門口。門鎖著，貼了一張物業通知——"請盡快繳納水電費"。
我蹲下來，從門縫往里看。
玄關處有一雙拖鞋，粉色的，很舊了。鞋柜上放著一個相框。
看不清照片內容。
我站起來，掏出手機，搜索"江城 大公司 黑色轎車 接送"。
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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