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終于緩過勁來，捂著胸口走進來。
“南喬，男人在外面做事，有些場面你不懂。承硯也是為了顧氏。再說了，你長成這樣，他沒跟你離婚，已經算有情有義。”
我看著她。
“媽，你真覺得他有情有義？”
婆婆翻了個白眼。
“至少比你識大體。”
浴室里忽然傳來一聲豬叫。
“哼。”
那聲音不大。
但很有底氣。
像一個中年男人在澡堂里搓完背，準備對世界發表意見。
所有人同時轉頭。
顧承硯臉色徹底變了。
他沖過去想堵浴室門。
晚了。
浴室門緩緩打開。
一頭粉白色的豬坐在**浴缸里。
脖子上戴著金鏈子。
鼻梁上架著墨鏡。
兩只前蹄搭在浴缸邊，旁邊擺著一整排保溫桶。
每個保溫桶上都貼著一張紅紙。
枸杞。
呱洛西看見那頭豬，八只眼睛同時濕了。
“朱烈！”
浴缸里的豬慢慢摘下墨鏡。
“你來了。”
呱洛西從沙發上滾下去，六條觸手并用爬到浴室門口，深情地抱住豬頭。
“我找了你三年！”
那頭豬低頭看它。
“你還是這么丑。”
呱洛西一僵。
豬又補了一句：
“但丑得很穩定。”
呱洛西感動得三張嘴都哆嗦。
“你也是，還是這么英俊。”
豬沒有高興。
它眼皮垂下去，語氣陰森。
“你第一眼為什么不夸我強壯？”
呱洛西愣住。
“啊？”
豬盯著它。
“你剛才進門看見我，眼神往我肚子上掃了三次。”
呱洛西慌了。
“我只是擔心你狀態不好。”
“你覺得我能量低。”
“我沒有。”
“你有。”
顧承硯終于忍不住插嘴：
“夠了！這只是我請回來的**豬！”
那頭豬慢慢轉過臉，看著他。
“**豬？”
它從浴缸里站起來。
水嘩啦啦往下流。
“顧承硯，你把我關在地下室三年，每天給我喝摻了你油膩情話錄音的枸杞水，讓我給顧氏旺財。你現在說我是**豬？”
顧承硯后退半步。
婆婆臉色大變。
“旺財，你別亂說！”
豬一蹄子拍碎浴缸邊的瓷磚。
“我叫朱烈。”
“飛天豬族第三十九代王子。”
“不是你們顧家的旺財。”
屋里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我看看顧承硯，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