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你的痛。艾拉·月影，你這道疤里鎖著的東西，比盧修斯的王冠還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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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血酒與披風
血契締結后的第七日，塞拉斯把艾拉扔進吸血鬼氏族的地下訓練場。
"壓制你骨子里那股狼性的暴烈，"他倚在石柱上，手里晃著一杯血酒，"別讓它燒穿我的地板。"
"你的地板是石頭做的，燒**。"艾拉掌心凝聚月影，將面前的假人劈成兩半。
"月隱者之力不是蠻力，是平衡。"塞拉斯忽然閃到她身后，冰涼的手指扣住她手腕，"狼性太烈，血霧太陰，你要讓它們互相撕咬，而不是一起撕咬你。再來。"
艾拉反手一道月影劈出，塞拉斯化作黑霧散開，在她背后重組，聲音帶著笑意："脾氣挺大。盧修斯撕你婚約的時候，你也這么兇？"
"閉嘴。"艾拉第二道月影擦著他耳際飛過，"再提他，我連你一起劈。"
"你劈不過我，"塞拉斯輕松避開，"至少現在不行。你的左翼比右翼弱三成，因為你不信任吸血鬼這部分血脈。信任它，艾拉。它現在是你唯一的刀。"
那夜訓練結束，艾拉精疲力竭地跌坐在藏書室的羊皮卷堆里。塞拉斯遞來一杯血酒，她沒接，直接倒頭睡在他披風上。她太累了，累到忘了這道披風屬于一個活了千年的吸血鬼親王。
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袖口。
塞拉斯僵在原地。千年以來，第一次有人在他身邊睡著，第一次有人需要他。他低頭看著那只手，忽然想起五百年前，伊莎貝拉也曾這樣攥著他的袖口。
他輕輕將一本羊皮卷墊在她頭下，然后坐在三步之外，守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艾拉醒來時發現塞拉斯戴著一副金絲古董眼鏡，正在讀一本人類詩集。那畫面荒謬得讓她笑出聲："你戴眼鏡做什么？"
"顯得像活人。"他頭也不抬，"你睡覺時會蜷成很小一團，像只凍僵的貓。千年了，我第一次想給什么東西蓋被子。"
"你盯著我看了一晚上？"
"我在盯詩集。"
"詩集在左邊，我在右邊。"
塞拉斯合上書，暗紅瞳孔里閃過一絲狼狽。艾拉忽然覺得，這個千年老古董也沒那么可怕。
這份危險的默契被傳訊水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