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也沒了。”
我后背的汗毛，在一瞬間全部立了起來。咖啡廳的**音樂是一首黏膩的爵士，薩克斯風拐著矯揉造作的彎，此刻聽來，像是一聲聲嘲弄的嗚咽。
2
送薇薇回家后，我把自己關在浴室里，打開冷水龍頭，把臉埋進蓄滿水的洗手池。冰冷刺骨的感覺讓我打了個劇烈的寒顫，肺里的空氣被擠壓出去，太陽穴的血管鼓脹著跳動。
蘇晚。他問起了我。
這不是巧合。絕不可能是巧合。
我猛地抬起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鏡子里的人臉色慘白，眼里的血絲猙獰地盤踞著。我需要答案。關于陳述，關于他這三年的去向，關于他為什么在消失前，特意問起我的名字。
我擦干手，拿起手機，通訊錄列表滑到一個幾乎被遺忘的名字——老吳。市局宣傳科的一個老前輩，以前因為一個報道采訪過他，為人耿直，酒后愛吹牛，但也知道不少邊角料的消息。最重要的是，他欠我一個人情。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音嘈雜，像是在某個飯局上。“喂？小蘇啊？稀客稀客！”老吳的大嗓門傳來，帶著酒后的酣暢。
“吳老師，不好意思打擾您，想跟您打聽個人。”我直接切入主題，聲音壓得低，盡量不讓自己的急切泄露太多，“以前市局反詐中心的，叫陳述，大概三年前離職了？您還有印象嗎？”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嘈雜聲似乎遠了點，老吳像是走到了相對安靜的地方。“陳述？”他咀嚼著這個名字，語氣里帶了點琢磨，“有印象，挺能干一小伙子，怎么問起他？”
“有點私事牽扯，想了解下他當初為什么離職，后來去哪了。”我斟酌著用詞，“是犯了錯誤，還是……”
“錯誤？”老吳的聲音更低了，帶著點諱莫如深的意味，“小蘇，這話你可別往外說。陳述那小子，不是離職。”
我心臟猛地一跳，握緊了手機。“不是離職？”
“內部調動，秘密的。聽說是抽調去搞什么深度滲透的專項行動組了，專門對付那些躲在境外、搞精準**的高智商團伙。他原來的檔案都被特殊處理過，查不到去向的。”老吳嘖了一聲，“這種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玩命的活兒。你……怎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