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你的大綱晚。”
我回了兩個字。
“收到。”
下一秒，唐禾又發來一條。
“還有一件事，趙明軒新書里的主角名、地名，全是你舊稿里的。你是不是故意留了東西？”
我看著那行字。
沒有回。
趙明軒當然不知道。
他偷走的不是我的成品。
是我留給他的餌。
版權部調查當天就啟動了。
平臺內部的會議室換成了小房間。
秦主編，版權經理周宛，技術組顧堯，趙明軒，許曼，還有我。
唐禾作為我的責編坐在我旁邊。
她一進門就把一疊打印稿按在桌上。
“這是林梔半年來的全部大綱迭代記錄。”
周宛翻開第一頁。
“每一版都有修改說明？”
我說：“有。”
“人物名為什么改了這么多次？”
“因為那份大綱本來不是正式版。”
趙明軒低笑。
“不是正式版，倒是挺會拿來碰瓷。”
唐禾立刻抬頭。
“趙老師，您剛才在直播里說她抄您的廢案，現在又說她拿廢案碰瓷。請問到底誰的廢案？”
趙明軒看她一眼。
“唐編輯，你帶她，當然替她說話。”
唐禾說：“我替證據說話。”
許曼把手機扣在桌上。
“唐禾，你只是一個小編輯，別把話說滿。”
唐禾笑了下。
“許姐，我確實小。”
她把打印稿推到周宛面前。
“但我至少不會把別人半年的東西拿去包裝成大神新書。”
許曼的臉沉了。
周宛敲了敲桌面。
“先核材料。”
顧堯把**記錄投到墻面。
“林梔賬號下，大綱文檔創建于六月三日。第一次邀請協作賬號，是趙明軒公開小號，時間六月二十七日。”
趙明軒說：“公開小號誰都能注冊，你憑什么說是我？”
顧堯點開賬號綁定信息。
“手機號尾號，實名信息，設備登錄地，都和趙老師主賬號一致。”
趙明軒不說話了。
許曼立刻說：“這只能證明趙老師看過。作者之間交流很正常。”
顧堯點頭。
“所以繼續看。”
下一頁。
“七月一日，趙老師小號復制全文。七月一日晚，趙老師主賬號新建書名《長夜歸途》，初始大綱和林梔文檔內容相似度很高。”
許曼說：“相似度不是抄襲結論。”
周宛說：“不是，但足夠立案調查。”
趙明軒笑了。
“平臺自己養出來的新人，想踩著我營銷？”
我看向他。
“我連簽約推薦都沒上過，拿什么營銷？”
“你現在不就在營銷？”
他靠回椅子。
“直播間熱度第一，所有人都在問你是誰。林梔，你真會挑時候。”
唐禾冷聲說：“挑時候的人不是她。是你在直播里先說她抄襲。”
趙明軒指了指我。
“如果她不抄，我為什么說？”
我問：“那你授權查主賬號了嗎？”
趙明軒嘴角動了動。
許曼說：“趙老師不可能把全部作品資產開放給你們。”
顧堯說：“可以指定查《長夜歸途》。”
趙明軒說：“不查。”
兩個字落下。
周宛停筆。
“理由？”
趙明軒看向她。
“我不接受被一個新人污蔑后，還要自證清白。”
我說：“那你要求取消我資格的時候，為什么讓我自證？”
他看著我。
“因為你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你沒有資格讓我解釋。”
唐禾剛要開口，我按住她手邊的文件。
“趙老師。”
我說。
“這句話我記下了。”
他笑。
“隨你。”
周宛把材料合上。
“版權部會出初步處理意見。在此之前，《長夜歸途》暫停所有平臺資源推薦，新人扶持評審也暫停。”
趙明軒猛地坐直。
“你敢停我的推薦？”
周宛說：“按平臺規則。”
許曼立刻站起來。
“周經理，你知道這本書預售帶了多少廣告嗎？你停一天，損失誰承擔？”
周宛說：“如果趙老師愿意授權核驗，處理會更快。”
許曼咬著字。
“我會聯系平臺總編。”
周宛說：“請便。”
趙明軒盯著我。
“林梔，你最好能扛到最后。”
我收起電腦。
“我等著。”
走出會議室時，唐禾拉住我。
“你那份大綱里到底埋了什么？”
我說：“一個名字游戲。”
“什么名字游戲？”
“現在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