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軍訓休息的時候，她端著水杯走過來，站在我面前。
"林小麥，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我抬頭看她，沒說話。
她壓低聲音："你知道別人怎么說你的嗎？說你是三個千金養的狗，給點錢就搖尾巴。"
"哦。"我應了一聲。
周雅琪臉色變了："你就這個態度？"
"那你想讓我什么態度？"我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我跟我室友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周雅琪被我噎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那副"為你好"的表情。
"我是**，班級同學之間的關系我有責任管。你這樣下去，以后在班里怎么抬頭做人？"
我看著她，笑了一下。
"謝謝關心，不用了。"
轉身走了。
但周雅琪沒打算放過我。
當天晚上，班級群里就炸了。
周雅琪發了一段話："希望大家在大學里都能獨立自主，不要為了一點小錢就丟掉尊嚴。我們是來學習的，不是來當傭人的。"
沒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底下一片附和。
"說得對，有些人真的太沒底線了。"
"就是，看著都替她丟人。"
"人家千金也是，花點錢就能買個跟班，真會玩。"
我看著這些消息，把手機扣在桌上。
顧媛從上鋪探下頭來："小麥，你沒事吧？"
"沒事。"
"那個周雅琪，"顧媛冷哼一聲，"她算什么東西？要不要我幫你懟回去？"
"不用，姐，小事。"
顧媛看了我一會兒，沒再說話。
但我知道，這事沒完。
周雅琪不是真的關心我有沒有尊嚴。
她是眼紅。
軍訓第一天，她主動湊到顧媛面前搭話，被顧媛一句"不熟"懟了回來。
從那以后，她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了。
**章
軍訓結束那天，三位大小姐每人給我轉了兩萬塊"辛苦費"。
加上之前零零散散的，我手機里的數字已經讓我不敢細看了。
我把大部分錢轉回了家里的賬戶，只留了一萬塊當生活費。
我媽打電話來，聲音都在抖："小麥，你這錢……是正經來的吧？"
"媽，放心，是室友給的跑腿費。"
"跑腿費能有這么多？"
"媽，城里人有錢，你別操心了。"
掛了電話，我心里其實也在想：這日子能過多久？
大小姐們總有一天會覺得新鮮勁過了，不需要我了吧？
但眼下，我得把握住。
開學第三周，正式上課了。
我以為上了課，大小姐們就不需要我了。
結果恰恰相反。
顧媛讓我幫她占座，每天早上六點半就得到教室。
宋詩語讓我幫她打印資料、借書、還書。
陳嘉月讓我幫她跑各種行政手續，因為她"聽不懂那些老師的方言"。
每一件事都有報酬。
占座一次五百，打印資料一次兩百，跑手續一趟一千。
我算了算，光是日常跑腿，一個月就能進賬三四萬。
加上她們時不時的"小費"，一個月六萬打底。
這還不算逢年過節的紅包。
我開始習慣這種生活了。
但班里的風言風語越來越難聽。
周雅琪在背后給我起了個外號："林跟班"。
很快，全班都這么叫了。
有人當面叫，有人背后叫，我都裝沒聽見。
直到那天下午。
專業課結束，我幫顧媛收拾完東西，正要走，周雅琪攔住了我。
她身邊站著三四個女生，都是她那個小團體的。
"林小麥，我問你個事。"
"說。"
"**媽知道你在學校給人當狗腿子嗎？"
旁邊幾個女生笑出了聲。
我看著周雅琪，沒笑。
"我爸媽知道我在學校過得很好。"
"過得好？"周雅琪夸張地笑了，"給人端茶倒水、搬行李、占座位，這叫過得好？"
"你要是覺得不好，你可以不做。"我說，"但我做什么，不需要你同意。"
周雅琪臉上的笑收了，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
"林小麥，我是真心勸你。你這樣下去，畢業以后怎么辦？簡歷上寫給室友當跟班四年？"
旁邊有人接話："就是，趁現在趕緊找個正經兼職，哪怕一個月三千也比當狗腿子強。"
三千。
我在心里笑了一下。
但我沒說話，轉身走了。
不是不想懟，是時候沒到。
第五章
十一假期，三位大小姐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