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僵住。
窗外傳來第一聲轟鳴，時間線開始崩潰了。
### [那張臉]
電磁波掃描儀的指針突然劇烈跳動，我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工具箱上，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屏幕上的波形圖像瘋了一樣地扭曲，原本規律的波段被某種力量撕扯成鋸齒狀，然后在一個瞬間，所有信號同時中斷。
我盯著死寂的屏幕，手心全是汗。
系統在反擊。
不，不是反擊。它像是被我的“越界”行為驚醒了，像一個沉睡的巨獸突然翻了個身。我能感覺到腦子里那種嗡嗡的聲音，不是耳朵聽到的，是整個顱腔內部都在震顫。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連接設備。這一次，我換了個思路——不去掃描系統本身，而是掃描我大腦里“被系統占據”的區域。如果把系統想象成一個寄生體，它在我的意識里一定有某種落腳點，可能是某個特定的神經元集群。
改裝設備花了三個小時。到中午的時候，我成功捕捉到了第一組有效數據。
屏幕上顯示的是腦電波的熱力圖，紅**域代表活動頻繁。正常情況下，我的前額葉和顳葉應該最活躍，但熱力圖顯示，在我的小腦和腦干交界處，有一塊拇指大小的區域呈現出詭異的藍色。
藍色意味著頻率極低，幾乎趨近于零。但那里的波形圖像卻顯示，這不是沉寂，而是一種刻意壓抑的高頻振蕩——像是有人把一臺發動機埋在棉花堆里，只為了不讓人聽到聲音。
它藏在腦干里。
人類最原始的腦區，負責呼吸、心跳、睡眠節律。系統選擇把自己嵌入這里，等于掐住了我的命脈。只要它一個不高興，就能讓我在睡夢中停止呼吸。
我盯著那片藍色，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很久。
這不再是好奇心了。這是入侵。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不急不緩，三下，間隔均勻。
我條件反射地關掉設備屏幕，把工具箱推到桌下，然后才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人讓我瞳孔微縮。
林警官。
他還是穿著那件有些舊的外套，領口微微卷起，臉上掛著那種讓人分不清是友好還是審視的笑容。他的目光快速掃過我身后的房間，然后落在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