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個小弟，四個人像保齡球一樣滾成一團。鐵棍脫手飛出去，當啷一聲砸在墻上。

所有人呆了。

我也呆了。

低頭看手，黑氣消散了一半。

“還有兩秒！”陸九淵的聲音在我腦子里炸開。

我回過神，第二個沖向最近的打手。那家伙舉著棒球棍往上劈，我一個側身，黑氣帶著身體轉了半個圈，拳頭落在他頭頂的紅色光點上。

那人眼睛一翻，直挺挺倒下去。

“一秒！”

剩下的十幾個人全部圍了上來。我的陰氣已經見底，身體開始發虛，腿像灌了鉛。

“完了——”

“別慌！”陸九淵吼道，“把廚房門打開！”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還是一個箭步沖到樓道口，拉開廚房的門。里面有什么東西在發光，我定睛一看——是我那個老公寓配的老式電飯煲。

電飯煲的蓋**開了，一股白霧涌出來，白霧里浮現出陸九淵那張臉。

“第二式，陰風掃葉！”他大喊，“屏住呼吸，讓剩余的陰氣從手指射出去，我替你制造幻象！”

我來不及多想，照著做了。殘余的陰氣從指尖噴出，在半空中炸開。電飯煲里的白霧猛地擴散，瞬間籠罩了整個樓道。

打手們驚恐地后退——在他們眼里，周圍突然多出了十幾個黑影，像鬼魅一樣飄著。

“鬼！有鬼！”

有人嚇得丟下武器就跑，其他人也跟著一窩蜂沖出去，轉眼就只剩下躺在地上的趙龍和那三個倒霉蛋。

我癱坐在地上，渾身的骨頭像被人拆了一遍。

陸九淵從電飯煲里飄出來，附在墻角的拖把上，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廢物！本座千年來教過的弟子，沒有一個像你這么蠢的！”

“我才第一次——”

“第一次就廢了三秒的陰氣？你知道我每天要積蓄多少鬼氣才能給你提供這一口？那可是我三天的存糧！”

我沒力氣反駁他，只能喘著粗氣。

趙龍慢慢爬起來，捂著臉，眼睛里滿是不敢置信：“***...***是什么東西？”

我抬頭看他，眼神莫名冷了下來。

趙龍往后退了兩步，聲音發虛：“我告訴你，我背后有人，你等著！”

他跑了。

樓道里恢復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