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愛妃，豈容他人染指？」
頭顱幽幽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壓。
長者賜的規則被他強行打破，周圍那些即將異變的宮人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楚紫蘇嚇得連退數步，指著蕭祁的無頭身軀，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太……太子殿下……臣女奉皇后娘娘之命……」
「滾。」
頭顱吐出葡萄籽，眼神陰冷地掃過楚紫蘇。
楚紫蘇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東宮。
我看著地上的毒酒，并沒有去感激蕭祁。
他這種瘋批，不過是覺得我們這新玩具還沒玩夠，不想被人提前毀了而已。
我走到石桌前，直視著果盤里那顆人頭。
「殿下既然出手，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蕭祁挑了挑眉。
「哦？你一個隨時會死的棋子，拿什么跟本宮交易？」
「拿我的眼睛和這雙手。」
我目光堅定開口。
「殿下這副模樣，在這深宮里行動不便吧？」
「我和半夏可以充當殿下在外行走的‘手眼’，替您去辦您不能出面的事。」
「條件是，庇護我們在東宮的周全，不可傷我們性命。」
蕭祁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
笑聲凄厲刺耳，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好，好一個狂妄的女人！」
「本宮答應你這個可笑的交易，只希望你別死得太快。」
毒酒沒能殺掉我們，皇后徹底被激怒了。
當晚，冷宮里的眼線傳來消息，皇后查抄了我在冷宮的住所，將我母親的骨灰盒強行扣押。
她派身邊最信任的老嬤嬤傳話。
「娘娘說了，三日后的祭天大典，需要兩位姑娘安分守己地充當‘引路人’。」
「若是出了半點差錯，就把楚姨**骨灰揚進御膳房的泔水桶里，讓楚家留在京城的老弱婦孺全部陪葬。」
我死死咬著牙，指甲掐進了掌心。
母親是我在這個世上除了半夏外唯一的逆鱗。
接下來的三天，東宮成了名副其實的死牢。
宮人們刻意克扣我們的膳食，送來的飯菜里爬滿了蛆蟲。
甚至在我們的寢殿外，日夜燃燒著一種能引來怪談異變的詭異香料。
每到夜晚，窗外總有窸窸窣窣的爬行聲和指甲抓撓門框的聲音。
我和半夏只能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