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剛來，不懂規矩。你帶她這么久，非要把事情鬧難看？」
喬見雅眼圈紅了：「裴總監，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多學一點，明天大會要展示，我怕拖大家后腿。」
「溫照晚。」裴硯辭壓低聲音，「別把每個人都想得那么臟。」
這話真熟。
上一世，辭退通知書甩到我臉上時，他也是這個語氣。
「我的電腦有公司最高權限，所有源文件都帶編號。」我盯著他，「她不懂，你也不懂？」
裴硯辭臉色沉了一點：「你懷疑我？」
喬見雅立刻拉住他袖口：「算了，都是我的錯。**監討厭我，我明天不領獎了，我不要了。」
「領獎？」我看向她，「你要領什么獎？」
她像被嚇住，嘴唇發白。
裴硯辭立刻擋在她前面：「大會流程還沒公布，你別套她話。」
好一個還沒公布。
原來前一天晚上，他們就已經把獎改好了。
人事部岑霜的郵件，獎金賬戶，頒獎詞，應該全都準備妥當。
心口發冷，我卻笑了一下：「行，備份可以。按流程登記。」
裴硯辭一愣：「什么？」
我拿起桌上的資料交接單，推到喬見雅面前：「寫。時間、資料名、用途、經手人、批準人。」
喬見雅握著筆，半天沒動。
「不會寫？」我問。
裴硯辭伸手要拿那張紙：「別折騰了，我批的。」
紙被我按住。
「那你簽。」
他的目光一下變冷：「照晚，別鬧。」
會議室門口突然響起岑霜的聲音：「裴總監，宋總那邊問小雅的獲獎感言改好了沒？」
空氣停住。
喬見雅猛地抬頭，筆尖在交接單上劃出一道黑痕。
岑霜看見我，臉上的笑僵住了：「**監也在啊。」
電腦屏幕上，進度條跳到百分之九十九。
2.
最后百分之一卡了三秒。
裴硯辭先反應過來，直接拔掉移動硬盤。
「資料先放我這兒。」他把硬盤塞進口袋，「明天大會重要，別因為你們一點小矛盾耽誤全公司。」
「我的硬盤，你放你那兒？」
「公司資料，不是你的私產。」
岑霜立刻接話：「**監，你這話就不專業了。你拿公司工資，做出來的東西當然歸公司。」
我看向她：「所以獎金也歸公司？」
岑霜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