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林悅，你別火上澆油，這是爸**事……”
“你給我閉嘴。”林悅回頭看他，“要么站我們這邊，要么去陪**。你自己選。”
趙明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再說話。
林悅重新看向婆婆：“媽，你信我嗎？”
李桂蘭沉默了很久。
客廳里只有掛鐘的滴答聲。
然后，她伸出手，擦干眼淚，聲音不再發抖了。
“悅悅，你說，媽聽著。”
林悅嘴角微微上揚。
她看了一眼臥室緊閉的門，壓低聲音說：“媽，您現在去洗把臉，裝得越委屈越好，越崩潰越好。讓他以為您只會哭，只會鬧，什么都做不了。”
李桂蘭點點頭。
“然后呢？”
“然后等他睡著。”林悅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驚人，“等鼾聲響起，咱們就開始行動。”
李桂蘭屏住呼吸：“做什么？”
林悅一字一頓地說：“把這個家里的錢，全部轉走。”
趙明倒吸一口涼氣：“林悅！”
林悅沒理他，只是看著婆婆。
李桂蘭的嘴唇又抖起來，但這一次，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光亮。
“能行嗎？”她問。
林悅握住她的手：“媽，您是合法的配偶，這個家的錢有一半是您的。剩下的那一半，**方在分割時也處于劣勢。您只管轉，出了事，我兜著。”
她頓了頓，又說：“您現在轉走的每一分錢，都是您這二十年的工資。”
李桂蘭的眼眶又紅了。
但這一次，她沒有哭。
她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一個小時后，趙國強鼾聲大作。
李桂蘭站在臥室門口，聽著里面傳出的呼嚕聲，臉上的表情復雜到了極點。二十年來，她無數次聽著這個聲音入睡，以為是家的安寧。
現在她才知道，那是她的牢籠。
“媽。”林悅小聲說，“存折、***，都在哪兒？”
李桂蘭回過神：“在柜子里。”
她輕手輕腳地打開衣柜，從最底層翻出一個鐵盒子。鐵盒子很舊了，邊角的漆都磨掉了。里面整整齊齊地放著幾本存折，幾張***，還有一個記賬的小本子。
林悅翻開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著每一筆開支：買菜三十六塊五，給老趙買降壓藥八十二塊，孫子的奶粉一百五……
她從二十年前就開始記，記了整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