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正清站起來，臉色鐵青。“孫董，這太荒謬了！一個行政部的員工，怎么可能接觸到供應商合同的核心條款？她的信息來源是什么？她有什么資格在董事會上發言？我建議立刻讓安保人員把她帶走。”
我沒有爭辯，只是看著董事長。“孫董，報告在您手上，您看三分鐘。三分鐘后，如果您覺得我在胡說八道，我自己走出去。”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孫啟明翻開了第一頁。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董事長的臉上。他的表情從最初的困惑，到專注，到凝重，到最后的震驚。這三分鐘，長得像一個世紀。
他合上報告，抬起頭看著我。“這些數據，你從哪來的？”
“***息和非***息的交叉驗證。具體的數據來源和交叉驗證方法，報告附錄里有詳細說明。”
“你做了多久？”
“一年多。”
“一年多？”他的聲音微微提高，“你在行政部待了一年多，就是在做這個？”
“我在行政部的本職工作正常完成。這件事是利用業余時間做的。”
會議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孫啟明把報告遞給身邊的風控總監。“你看看這個。”
風控總監接過去，一頁一頁地翻。他的表情從平靜變成凝重，從凝重變成震驚，最后定格在一種近似于恐懼的表情上。他猛地抬起頭，看著周正清。“周總，這份合同你確定你審過了？”
周正清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后來的事情發展得很快。
董事長叫停了北方集團的續約談判，成立了專項調查組，重新審計了過去幾年所有與該供應商相關的交易。調查結果觸目驚心——周正清在過去的幾年里，收受了該供應商的巨大利益，在合同條款上做了手腳，導致鼎盛集團在這些年的合作中累計多支付了數億元。
周正清被開除，移交司法機關。他的**被連根拔起，鼎盛內部經歷了一次大洗牌。
而我，從那個在角落隔間里“混日子”的閑人，一夜之間變成了全公司的焦點。
董事長孫啟明親自下令，把我調到了戰略發展部，擔任高級分析師的職位，直接向他匯報。
消息公布那天，行政部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