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怎么打算的？"
沒有人回答。
林知遠自己先說了："我打算去互聯網，現在這個時間點，移動互聯網剛起步，小米還沒成立，華為手機還在做功能機，我知道后來誰贏了，我想進去挖人，做手機，做硬件，這是最大的風口。"
陳默慢慢地說："我去做投資，比特幣、**，我記得時間節點，知道什么時候進什么時候出，這東西最直接。"
顧明良說："我買房，現在這個時間點，只要貸款買進去，不管怎么賣都是賺的。"
三個人說完，都看向我。
我想了想，說："我去養豬。"
安靜了兩秒。
林知遠第一個笑出來，說："老沈，你沒睡醒吧？"
我說："沒有，我就是去養豬。"
林知遠看了陳默一眼，陳默沒笑，顧明良盯著我，像是在確認我是認真的。
"養豬，"林知遠重復了一遍，"你重生了，就打算養豬。"
"對。"
林知遠又笑了一會兒，然后說："行吧，各憑手段，反正咱們又不是打算一起干，各走各的路，不互相拖，但咱們是兄弟，我說一個規矩——互相做保，每人貸款一百萬，拿去做啟動資金，利息自己還，虧了自己認，但有人還不上，其他三個人補上，怎么樣？"
顧明良想了想，說："可以。"
陳默說："沒問題。"
我說："行。"
就這樣說定了。
那一天下午，四個人去銀行，聯名做了擔保，每人貸了一百萬出來，錢打進各自賬戶，大家點了根煙，喝了一瓶啤酒，沒有慶祝，就散了。
林知遠騎著自行車走的，背影張揚，手還揮了一下。陳默叫了輛出租車，頭也沒回。顧明良打了個電話，說要去看一個學長，學長在地產公司做銷售。
我一個人走回宿舍，坐在床上，把那一百萬的存款余額看了很久。
然后開始查養豬的相關信息。
我不是心血來潮。
我記得上一世，我做的是什么。
上一世，我跟著林知遠去了互聯網，做了三年產品經理，三年里見證了他的公司從二十人擴張到三百人，融了兩輪，然后看著骨干一個個出走，看著那些親手帶出來的工程師拿著融資額自己單干，公司從內部開始潰散。林知遠最后一次融資失敗，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