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

她忽然停住了，因為她感覺到那根聯系著兩人的線傳來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幾乎要將她吞沒的情緒波動。

是占有欲。鋪天蓋地的、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占有欲。

德古拉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仍然維持著那種優雅而疏離的姿態。

但蘇棠通過血契感知到的內心世界和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完全是兩個極端。

“你看，”德古拉微微俯下身，冰涼的指尖落在她耳廓上那層淡紅上，像是在確認那抹顏色是否真實。

“血契會放大我們之間的情感聯系。你能感知到我的情緒，同樣，我也能感知到你的。”

蘇棠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他繼續說道，聲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共鳴。

“你剛才哭的時候，我這里……”他用另一只手點了點自己胸口的位置，“很疼。”

蘇棠呆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血契傳來的感知像潮水一樣涌來，將她所有的語言能力都淹沒了。

她能感覺到他說的是真的，他不是在說情話，他甚至可能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句話意味著什么，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而這個事實讓蘇棠的心跳……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她現在已經沒有心跳了，但某種比心跳更原始的東西正在復蘇。

“德古拉先生，”蘇棠的聲音小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說。”

“你活了多久了？”

德古拉沉默了片刻，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注視著她，像是在衡量這個問題的邊界在哪里。

“六百三十七年。”他最終說。

蘇棠在心里用力地、快速地算了一下。

六百三十七年。她今年二十二歲。

她想起那些小說里經常寫的橋段，一個活了千年的吸血鬼對一個普通人類女孩說“你是我的 eternity”。

她以前覺得那不過是作者編出來騙小姑**浪漫橋段。但現在，當這樣一個真的活了六百多年的生物站在她面前。

用那雙看過六個世紀風云變幻的眼睛注視著她。

而她通過血契清晰無誤地感知到他那鋪天蓋地的占有欲時，她忽然覺得那可能不是騙人的。

可能只是那些作者曾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