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橙突然正經起來，“重點是……沈渡教授也知道了。”
話音剛落，姜晚的手機震動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微信好友申請。
備注信息：我是沈渡。
姜晚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心跳幾乎要突破胸腔。
“他他他他怎么會有我的微信？”姜晚結巴了。
“你昨天不是在論壇上發過劇本接單的信息嗎？上面有微信號。”陳橙一臉“你是**”的表情，“所以，加不加？”
姜晚咬了咬嘴唇。
理智告訴她，不應該加。
作為資深社恐，她連跟快遞員打電話都要做十分鐘心理建設。現在，讓她加一個全校公認的高冷男神為好友？
但另一個聲音在說：這不就是最好的靈感來源嗎？
為了稿子，為了不被陸川嘲笑，為了寫出真正的甜寵……
姜晚深吸一口氣，點了“通過”。
對話界面空空蕩蕩，只有系統提示：“你已添加了渡，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姜晚等了五分鐘，對方沒有發消息。
她有些慌：“他是不是加錯人了？”
“你主動發啊！”陳橙催促，“就問‘教授**，有什么事嗎？’”
姜晚顫抖著打字，**又改，改了又刪，最后只發了一句：
姜晚：沈教授好。
發送。
對面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這個狀態持續了整整一分鐘，然后停了。又過了一分鐘，又開始輸入。
姜晚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終于，消息來了。
沈渡：明天下午三點，人文學院三樓會議室。
沈渡：關于你在圖書館的行為，我們需要談談。
姜晚看著這兩條消息，感覺自己像被通知去教導處領罰單的學生。
姜晚：談……什么？
沈渡：你畫我的事。
沈渡：還有，你寫的那行字。
姜晚腦子里“嗡”的一聲。
她盯著手機屏幕，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最后變成了一種瀕死的灰。
“他看到那行字了。”姜晚聲音發飄，“他看到心動素材庫了……”
陳橙已經笑得蹲在地上起不來了：“我建議你寫遺書。”
姜晚躺平在沙發上，用抱枕捂住臉。
完了。
徹底完了。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分，姜晚站在人文學院三樓會議室的門口，手里攥著一沓紙。
那是她昨晚趕出來的新劇本大綱。
她想好了，如果沈渡質問她，她就說自己是編劇，在尋找創作靈感，那張素描只是素材收集。至于那行字……那是劇本里女主的心理活動，跟她本人無關。
對，就是這個說辭。
姜晚深吸一口氣，敲了門。
“進來。”
低沉清冽的聲音傳來，姜晚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被酥了一下。
她推門進去。
沈渡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面前攤著幾本書，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他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針織衫，袖口微微上卷，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他的側臉線條如同被刀裁過，眉骨高而鋒利，眼尾微微上挑。
姜晚的腳釘在了門口。
不是，這也太好看了吧？
她腦子里那個“理性編劇”的人格瞬間被擊碎，只剩下一個花癡在小人尖叫。
“關門。”沈渡抬眼看她，聲音平淡。
姜晚機械地關上門，走到他對面坐下。
兩個人隔著一張寬大的會議桌，氣氛凝滯。
沈渡沒有看她，而是在翻看一本原文書，似乎在等她先開口。
姜晚捏著手里的大綱，鼓起勇氣：“沈教授，關于昨天的事……”
“嗯。”他翻了一頁書。
“我是職業編劇。”姜晚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專業，“最近在寫一部甜寵題材的劇本，需要大量……嗯……情感素材。您在圖書館的形象很符合我對男主角的想象，所以才會畫那張素描。”
她頓了頓，補充道：“那行字也是劇本里的，不是我的個人想法。”
終于說出來了。
姜晚在心里給自己鼓掌。
沈渡翻書的手頓了一下，然后終于抬起頭，看向她。
他的目光很淡，像冬天湖面上的薄冰。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姜晚覺得自己像被x光掃描了一樣，無所遁形。
“情感素材？”他重復這四個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姜晚點頭：“對，就是收集一些……讓人心動的瞬間。”
“所以你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