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王總。公司的副總裁，周浩然的直屬上級。
我靠在椅背上，把錄音又聽了一遍。
這不是簡單的挖人，這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架空行動。而且背后還有高層在撐腰。
姜月一個人扛著這些，難怪最近狀態不對。
我給她發了條消息：東西看完了。
她秒回：有什么想法？
我打字：周浩然的目標不只是你的部門，他想要的是你的位置。而且王總在給他兜底。
她回：所以你明白了，為什么我不能走正常流程舉報。
我明白了。舉報到王總那里，等于自投羅網。越級舉報到總裁那里，沒有鐵證，反而會被扣上“搞**”的**。
我：那你打算怎么辦？
她：等。等他露出更大的破綻。
我：需要我做什么？
她：周浩然下周會找你談話，關于那個新項目。他會試探你，也可能拉攏你。
我：我該怎么應對？
她：表現得猶豫，但別答應。讓他覺得你是個墻頭草，隨時可能倒向他那邊。
我：明白了。
她：還有一件事。
我：說。
她：不管發生什么，不要在公司里表現出你知道這些事。對任何人都一樣。
我：包括趙磊？
她：包括所有人。
我把手機放下，盯著天花板發了很久的呆。
一周前我還在幻想跟她約會看電影，現在我已經卷進了一場辦公室**的暗戰里。
人生的劇本，果然從來不按我寫的來。
08
周三下午，周浩然果然來找我了。
他端著一杯咖啡，笑瞇瞇地走到我工位旁邊。
“小蘇，忙嗎？”
“還好，周總。”我抬頭看他。
“出來聊兩句？”
我跟著他走到茶水間。他靠在吧臺上，姿態很隨意。
“聽說你最近方案做得不錯，客戶反饋很好。”
“謝謝周總夸獎。”
“你來公司多久了？”
“快三年了。”
“三年了還是普通專員？”他挑了下眉毛，“姜總沒給你升過職？”
我心里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
“可能是我能力還不夠吧。”
“別謙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看過你的方案，水平絕對不止專員級別。是姜總那邊位置太少，還是她沒注意到你？”
我沒接話。
他繼續說：“我這邊有個新項目，需要有創意能力的人。你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什么項目？”我裝出好奇的樣子。
“跟總部合作的品牌整合項目，預算很大，做好了對你的履歷是一個質的飛躍。”
“聽起來不錯……但我手頭還有姜總安排的工作。”
“這個不沖突。”他笑了笑，“你可以兩邊兼顧。當然，如果你覺得在姜總那邊發展空間有限，也可以考慮正式調過來。”
我沉默了幾秒，裝出猶豫的樣子。
“我……考慮一下？”
“當然，不著急。”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輕人要為自己的前途著想，別把自己綁死在一棵樹上。”
他說完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茶水間。
我回到工位，給姜月發了條消息：他來了，跟你說的一模一樣。
她回：怎么回的？
我：說考慮一下。
她：很好。接下來他會給你三到五天時間，然后再來第二次。第二次他會加碼。
我：加什么碼？
她：可能是升職，可能是加薪，也可能是一些關于我的負面信息。目的是讓你覺得跟著我沒前途。
我：那我怎么辦？
她：繼續猶豫。不要太快答應，也不要拒絕。拖得越久，他越會暴露更多信息。
我：明白。
我鎖上手機屏幕，假裝繼續改方案。
趙磊從對面探過頭來：“剛才周總找你聊什么？”
“問我對那個新項目有沒有興趣。”
“真的？那你去不去？”
“再看看吧。”
趙磊壓低聲音：“我跟你說，周總那邊待遇確實好。上個月調過去的張琳，底薪直接漲了百分之三十。”
“張琳也去了？”
“對啊，你不知道？她上周剛辦完手續。”
又一個。
我在心里默默記下這個名字。
09
周五下午，公司群里發了一條通知：下周一全員大會，總裁親自出席。
這種規格的會議，一年最多開兩次。
我給姜月發消息：全員大會，你知道什么內容嗎？
她回了很久才回：組織架構調整。
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