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來了。
從雜役院的另一邊，月光照著他的臉，表情平靜得不像是即將面對一個比自己高四個小境界的對手。
“我就是。”宋玄說。
趙龍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灰色粗布衣的年輕人。
練氣五層，剛剛突破的痕跡很明顯，氣息還不夠穩固。
“你打了我弟弟？”
“他該打。”
趙龍的眼睛瞇了起來。
他見過狂妄的，沒見過這么狂妄的。
“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宋玄說，
“趙虎的哥哥，外門弟子，練氣九層。給別人當狗腿子的。”
廣場上瞬間安靜了。
趙龍身后的幾個外門弟子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但馬上又憋了回去。
趙龍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在外門確實在給一個內門弟子當跟班，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但被人當面說出來，而且還是在這么多雜役面前說出來，這臉丟得不是一般的大。
“很好。”趙龍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他沒有給宋玄準備的時間，長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直奔宋玄面門。
練氣九層的全力一擊，對練氣五層來說，這就是降維打擊。
宋玄沒有硬接。
他側身閃避，劍氣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削掉了幾根頭發。
身后的地面被劍氣犁出一道半尺深的溝壑，碎石飛濺。
趙龍得勢不饒人，長劍連揮，一道道劍氣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來。
這是外門的基礎劍法“青芒劍訣”，雖然品階不高，但在練氣九層的靈力加持下，威力依然驚人。
宋玄左躲右閃，身上的灰布衣被劍氣劃開了好幾道口子，有幾劍甚至貼著他的皮膚劃過，帶出一道道血痕。
每一次閃避、每一次擦肩而過的生死瞬間，都在刺激著他體內的火焰。
那種被壓制、被逼迫的感覺，反而讓他的信念越來越堅定。
“老子穿越一場，不是為了跪著活的。”
這句話在胸腔里炸開。
練氣五層→練氣七層。
轟！
宋玄的體內傳出一聲悶響，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沖開了。
他的氣息在瞬間暴漲了一大截，腳下的青石板被無形的力量震出了裂紋。
趙龍瞳孔一縮：“臨陣突破？！”
他見過戰斗中突破的，但沒見過突破速度這么快的。
從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