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葉懷遠收了牌，洗了手，在關公像前又上了一炷香。
“關二爺，這樁事，我接了。”
四
三天后，沈慕白一個人來了。
“家父昨夜咳血，來不了了。”他把一個布包放在桌上，里面是大洋，“這是診金。您能解嗎？”
葉懷遠沒有收。他問：“你能不能幫我弄到山本正雄的生辰八字？”
沈慕白想了想：“他在**實驗室的檔案里應該有。我可以托人去找。”
“多久能到？”
“最快一個月。”
“來不及。”葉懷遠說，“你父親的病拖不過半個月。”
沈慕白急得眼眶都紅了：“那怎么辦？”
葉懷遠沉默了很久。
“還有一個法子，很兇險。我要你父親的兩根頭發(fā)，三滴血，還有他身上穿過的內(nèi)衣一件。”
沈慕白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第二天，沈慕白把東西帶來了。葉懷遠把它們擺在關公像前，又點了三炷香。然后他讓沈慕白出去，把門關上。
房間里只剩下葉懷遠一個人。
他再次擺開九宮遁甲陣，這次把五十四張牌全部用上。他翻牌的速度比上次快得多。翻到**十三張的時候，牌面上忽然涌出一股黑煙，嗆得他直咳嗽。他沒有停，繼續(xù)翻。翻到第五十一張的時候，撲克牌的梅花九和葉子牌的“索子二”同時從陣中飛了出來，落在地上，背面朝上。
葉懷遠撿起那兩張牌，翻過來一看，牌面上的黑氣已經(jīng)散了。他長出了一口氣，才發(fā)現(xiàn)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他打開門，沈慕白還站在門外。
“好了。”葉懷遠說，“你父親的病，三天之內(nèi)會好轉(zhuǎn)。”
沈慕白撲通一聲跪下了。
“葉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沈家世世代代不忘。”
葉懷遠把他扶起來。
“別跪。我不是神仙，我是看牌的。牌幫你，不是我?guī)湍恪！?br>五
果然，三天后，沈慕白派人送來信，說他父親不咳血了，能下床走動了。一個星期后，沈伯安親自來了勸業(yè)場。他臉色好了很多，走路也穩(wěn)了。
“葉先生，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沈伯安從懷里掏出一個紅木盒子，放在桌上，“這是我從**帶回來的，不是什么貴重東西，但有點來歷。請您收下。”
葉懷遠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副撲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