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算命的看那個女人的八字，他說如果用她的魂魄煉成魂丹，能補全這具身體的殘缺......”
“你說什么？”衛長風的聲音變了。
眼見衛長風猶豫，奚汐哭了起來：“長風哥哥，你不愿意嗎，你是不是舍不得她？”
“我多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啊。”
良久，我聽見衛長風的聲音。
“好。”
我在牌位里無聲地笑了。
眼淚向虛無飄散。
我以為我的眼淚已經流干了，沒想到仍然會哭出來。
這一世，我再沒有任何留戀。
“玄女，請接弟子回上界。”
我輕聲自語。
虛空里傳來輕輕的嘆息聲。
金光一閃，再睜眼時，我已和玄女站在云端，恢復了法身。
九天玄女座下絳云仙。
身著天邊晚霞織成的流云廣袖，神光內斂，再也不是在衛家滄桑憔悴的模樣。
“弟子回來了。”
我向玄女微微行禮。
“走吧。”
臨走時，我回頭向下方看了一眼。
衛長風像是心有所感，也抬起頭來。
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但他肉眼凡胎，已經看不見我了。
4
奚汐拿著魂丹欣喜若狂。
“終于，先天命格和魂魄都到手了。誕下圣胎，大事可成......”
“你說什么？”神態有些低落的衛長風聽到奚汐的喃喃自語，狐疑道。
“沒什么。”奚汐趕忙掩飾。
然后嬌憨撲進衛長風懷里。
“長風哥哥，你看這魂丹多好看，還是絳紫色的。我服下后，就能為你孕育孩子了。”
“嗯，好。”
衛長風有些心不在焉。
奚汐嘴一癟：“你不高興嗎？我愿意為你受苦生孩子，你還在想那個女人？”
她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衛長風慌忙給她擦拭：“哪里的話，我心里只有你。”
“她為我們做出貢獻，應該高興才是。”
但是心里怎么空落落的。
奚汐服下了魂丹，閉目運功。
半晌，她一把掀翻了桌上的茶杯，表情扭曲猙獰。
“怎么回事，這魂丹里一絲魂魄都沒有！？”
衛長風豁然起身：“不可能！我親手煉制，不可能出錯。”
說完，他連忙來到丹房。
拿起牌位，衛長風低聲喝道：“云珠，云珠！”
當然沒有反應。
“云珠，別跟我耍性子，我留了你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