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非常親密。我是獨生女，父母離婚后，我一直和父親生活。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的離世對你打擊很大。”
“是。”林悅簡短地回答。她不想深入這個話題，那依然是個一碰就痛的傷口。
周教授理解地點點頭，沒有追問下去。“影子出現后，你的生活有什么變化嗎？除了在照片中看到它。”
林悅思考了一會兒：“沒有。工作正常，生活正常。只是……有時會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人在我身邊，但我轉身時又什么都沒有。”
“這種感覺在影子出現之前有嗎？”
“沒有。”
周教授合上書，坐回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林小姐，我不是靈媒，也不是通靈者。我是研究民俗的學者，我的工作是記錄和解釋現象，而不是與超自然實體溝通。但從學術角度，我可以告訴你一些可能性。”
“請說。”
“第一，這可能是純粹的心理現象。你對父親的思念投射到了你的感知中，因為**是一種自我審視的行為，最容易觸發這種投射。”
“但別人拍的照片里沒有。”
“因為那不是自我審視。”周教授說，“**時，你既是被拍攝者，也是拍攝者，這種雙重角色可能創造了一種特殊的精神狀態。”
“那第二種可能性呢？”
“第二種可能性更……非常規。”周教授斟酌著措辭，“在某些民間信仰中，強烈的情感聯系可以超越生死。如果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有著極其深厚的感情，即使在死后，這種情感也可能以某種形式存在。而攝影，作為一種捕捉影像的技術，有時能夠捕捉到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您是說，這可能是我父親？”
“我沒有這么說。”周教授迅速澄清，“我只是在列舉民俗學中存在的解釋。實際上，我更傾向于第一種解釋。但無論原因是什么，這個影子似乎并沒有對你造成傷害，對嗎？”
林悅想了想：“是的，它只是存在。從不靠近，也不做什么。”
“那么，也許你可以試著接受它的存在，而不是抗拒它。”周教授建議道，“有時，我們越是抗拒某種現象，它就越會困擾我們。接受它的存在，反而能減輕它的影響。”
“就這么和它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