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起哄，說這照片可以當情侶頭像了。
但林悅注意到，照片的左側邊緣，陳默的肩膀后方，那個模糊的輪廓又出現了。
這一次，它似乎站得更近了些。
“怎么了？”陳默察覺到她的走神。
“沒什么，”林悅迅速關掉照片，“拍得很好。”
她沒有給陳默看照片，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裁剪那個角落。那天晚上，她失眠了，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個模糊的影子。
第二章 試圖擺脫
“你說什么？照片里總有同一個影子？”林悅的好友蘇晴一邊攪拌著面前的拿鐵，一邊難以置信地問。
她們坐在常去的那家咖啡館，窗外下著小雨。林悅把手機推到蘇晴面前，打開相冊，一張張翻給她看。
“你看，這張是上周在圖書館拍的，左上角。”
“這張是前天在我家廚房拍的，右邊。”
“這張是昨天在地鐵上，雖然很模糊，但你看這個角落……”
蘇晴接過手機，仔細端詳每一張照片。她的表情從最初的漫不經心逐漸變得嚴肅。
“悅悅，這……這真的很奇怪。同一個影子？”
“同一個。”林悅肯定地說，“我試過各種方法避開它。換角度，換**，甚至換了不同的手機，但它總是會出現，總是在某個角落。”
“會不會是鏡頭臟了？”
“我檢查過了，很干凈。而且如果是鏡頭問題，它應該出現在同一個位置，但它不是。它有時在左邊，有時在右邊，有時在上方，有時在下方。但總是半遮半掩，從不完全顯現。”
蘇晴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小心翼翼地問：“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有沒有覺得被人跟蹤？”
林悅搖頭：“沒有，我注意過。而且如果真有人跟蹤，為什么只在照片里出現？現實中從沒見過。”
“也許是你的心理作用？壓力太大了？”
“我也希望是。”林悅苦笑，“但你看這些照片，蘇晴。這不是我幻想出來的，它是真實存在的。”
蘇晴又仔細看了一遍照片，然后突然抬起頭：“你試過讓別人給你拍照嗎？不是**，是別人拍你。”
林悅愣住了。她還真沒試過。
蘇晴立刻舉起自己的手機：“來，我現在給你拍一張。”
林悅本能地想拒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