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二十分鐘。但內心卻有另一個聲音在低語：這不是幻覺。那個倒影太清晰，太具體，不像是大腦隨意拼湊出的光影錯覺。
接下來的三十公里，蘇默刻意避免看向車窗。他緊盯前方道路，跟著導航指示，努力忽視眼角余光中那個頑固存在的身影。然而越是刻意回避，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就越是強烈。就好像有人真的坐在后座，安靜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他換擋的手勢，調節空調的動作，甚至是他因緊張而頻繁吞咽的小動作。
凌晨十二點十八分，蘇默駛入了“清河服務區”。停車場稀稀拉拉停著幾輛長途貨車，便利店燈火通明，一個穿著反光背心的清潔工正在收拾垃圾桶。蘇默將車停在最靠近便利店的位置，熄火后，他沒有立即下車，而是轉身仔細審視整個車廂。
后座確實空無一人。他甚至還伸手摸了摸那個“人影”出現的位置，皮革冰涼，沒有任何溫度異常的跡象。他又檢查了車門，全部鎖得好好的。蘇默推開車門，冷風瞬間涌入，讓他打了個寒顫。他繞著車走了一圈，檢查每個車窗，甚至趴下看了看車底。什么都沒有。
便利店的自動門應聲而開，蘇默走進去買了杯熱咖啡。收銀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低頭刷著手機短視頻。“今晚人真少，”蘇默嘗試搭話，想從日常對話中找回一些現實感，“開了幾個小時，路上都沒見幾輛車。”
“這個點都這樣。”女人頭也不抬，敷衍地回應。
蘇默付了錢，端著咖啡走到窗前，透過玻璃看向自己的車。那輛黑色轎車在慘白的路燈下靜靜停著，車窗如黑色鏡面，反射著便利店的光和夜空。蘇默瞇起眼睛，試圖看清后座，但距離太遠，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
“看什么呢？”收銀員不知何時抬起了頭，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沒什么，就是覺得...我的車看起來有點奇怪。”
女人放下手機，也看向窗外：“哪輛是你的？”
“黑色那輛，左邊數第三輛。”
女人盯著看了幾秒，突然皺起眉頭：“你車后座是不是坐著個人？”
蘇默的心臟幾乎停跳：“什么？”
“就那個，”女人指了指，“右后座，好像有個人影。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