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共振裝置。他會提取您的情緒波動頻率，然后用于校準末日級防護罩參數。”
我的腦子飛速運轉。
如果我拒絕，他會怎么想？如果我順從，他又會做什么？
“怎么了？”他歪頭看我，笑得無害，“怕我把你做成**？”
“有點。”
“放心，我對**研究更感興趣。”
他這句話的語氣很輕松，像是在開玩笑。
但系統(tǒng)顯示：他的情緒波動異常平穩(wěn)，說明他非常清醒自己在說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把手交到他掌心。
他握住我的手，指腹在我的手背上輕輕摩挲，然后引導我觸碰那臺儀器。
機器發(fā)出刺耳的嗡鳴。
我能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正在從我體內被抽走，像是有幾十根無形的針**我的皮膚，抽取著我身體的某種物質。
“別緊張，放松。”他輕聲說，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深呼吸。”
我照做了。
嗡鳴聲漸漸消失。
屏幕上跳出一個巨大的波形圖，上面顯示著我的情緒波動頻率。
紀時晏盯著那個數據，臉色變得很復雜。
“怎么了？”我問。
“沒事。”他關掉機器，從我身邊退開，“只是確認一些東西。”
我轉頭去看那些照片。
“你為什么把她們都標了編號？
：這個C-01、C-02……還有S-12……她們和我，有什么區(qū)別？”我問，“這個C-01、C-02……還有S-12……她們和我，有什么區(qū)別？”
“C代表對照樣本，S代表特殊樣本。”他走到那張S-12的照片前，看著那個女孩的笑臉，“她是我接手的第一個特殊病例，但因為某些原因，我沒能完成研究。”
“什么原因？”
“她……死亡了。”他的聲音很輕，“在研究中途。”
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因為什么死的？”
“情緒崩潰。”他低垂著眼，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她的載體能力不夠穩(wěn)定，無法承受末日級別的情緒沖擊。”
“末日級別的情緒沖擊？”
“你真的想知道這一切嗎？”他轉過身，看著我，表情是從未有過的認真，“沈知意，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可以幫你忘了這些事。你會回到正常的生活，繼續(xù)上課，繼續(xù)吃飯，繼續(xù)睡覺。你可以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