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發作。不需要任何人動她，她自己會知道后果。"
沈若棠沉默了幾秒。
"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再管了？"
裴衍沒有回答。
車內安靜了很久。
沈若棠忽然輕聲說了一句："那就好。"
5
裴氏醫藥研發中心，*3層。
這是整棟大樓安保級別最高的區域，需要虹膜識別加指紋雙重驗證才能進入。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走廊里的幾個白大褂同時抬頭。
然后集體僵住。
"裴……裴總？！"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研究員手里的咖啡杯直接脫手，砸在地上，咖啡濺了一褲腿，他渾然不覺。
"**——方哥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
旁邊的人沒掐他，因為那人自己也呆了。
裴衍走進走廊，點了點頭："各位，好久不見。"
"裴總！！！"
眼鏡研究員沖過來，差點滑倒在自己灑的咖啡上，"您回來了？！真的回來了？！三年啊裴總！您知不知道您走了之后我們的課題——"
"周明。"沈若棠在后面開口，"讓裴總先進實驗室。"
周明立刻閉嘴，但眼眶已經紅了。
他跟了裴衍五年，從碩士跟到博士，裴衍是他的導師，也是他的偶像。三年前裴衍突然消失，他的課題差點爛尾，是沈若棠接手才勉強維持住。
裴衍拍了拍他的肩膀："課題的事，下午開會細說。"
"好！好好好！"周明使勁點頭，轉身就跑，"我去通知其他人！裴總回來了！！"
他的喊聲在走廊里回蕩，一扇扇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一顆顆腦袋探出來。
"什么？！"
"裴總？！哪個裴總？！"
"還能有哪個裴總！！！"
整個*3層瞬間沸騰了。
裴衍站在走廊中央，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一個個沖出來，有人笑，有人罵，有人直接紅了眼眶。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里，才是他該待的地方。
——
同一時間。
城西，某商場。
蘇瑤挽著賀銘軒的手臂，從一家奢侈品店走出來，手里多了三個購物袋。
"銘軒，那條裙子真好看，但是有點貴……"
"多少？"
"兩萬八。"
賀銘軒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刷我的卡。"
蘇瑤甜蜜地踮腳親了他一口。
兩萬八。
裴衍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
她以前跟裴衍逛商場，看上一條三百塊的裙子，裴衍都要猶豫半天，最后說"下個月再買吧"。
窮酸。
真的窮酸。
"對了。"賀銘軒忽然開口，"你之前說的那個病，再生障礙什么的——"
"再生障礙性貧血。"蘇瑤擺擺手，"早好了。我現在身體好得很，你看我這氣色。"
"那就好。"賀銘軒點點頭，"不過保險起見，改天我帶你去做個全面體檢。我認識協和的主任，給你安排個VIP。"
"好呀。"蘇瑤靠在他肩上，"銘軒你真的好貼心。不像某些人，就知道熬那些臭烘烘的藥，也不知道帶我去正規醫院看看。"
賀銘軒笑了笑，沒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蘇瑤白皙的手腕上，那里皮膚細膩光滑，看不出任何病態。
確實像是個健康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蘇瑤體內的血小板計數，正在以每天百分之三的速度下降。
無聲無息。
像一顆定時**，開始了倒計時。
6
一周后。
裴衍的生活徹底回到了正軌。
每天早上七點起床，八點到實驗室，晚上十點回公寓。沈若棠給他安排了最好的中醫調理方案，配合裴氏獨家的培元丹，他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
臉上的蒼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膚色。眼下的青黑消散，眉眼間重新有了神采。
周明說："裴總，您現在看起來比三年前還帥。"
裴衍沒理他。
他正在顯微鏡前觀察一組細胞樣本——這是他三年前中斷的課題，關于罕見血液病的基因靶向治療。
諷刺的是，這個課題的靈感來源，正是蘇瑤的病。
他當初為了徹底治愈她，開始研究基因層面的解決方案。心頭血引藥只是**手段，真正的根治需要從基因入手。
三年前，他的研究已經推進到了動物實驗階段。
如果沒有離開，現在應該已經進入臨床了。
裴衍直起腰，揉了揉眉心。
"裴總。"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