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師兄并稱“雙劍”。
決戰前夜，我求他一起走天涯海角。
他沒答應，塞給我一枚玉佩：“等我。”
那一戰后，正道大勝，**滅門。
我在尸堆里翻找了三天三夜，硬是沒找到他的尸骨。
十年后，我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卻收到了一封怪信。
里面只有一張畫像，畫著個孩子，眉眼像極了他。
信上只有一個字，卻不是他的筆跡。
那個孩子，究竟是誰？
01
我是沈硯。
和師兄蘇徹并稱“寒山雙劍”。
我們從小一起在寒山長大。
練劍的石坪上永遠擺著兩副劍架。
他的是玄鐵劍，重三十七斤。
我的是青霜劍，薄如蟬翼。
師父常說，我們倆是天生的搭檔。
剛柔并濟，劍意相通。
下個月就是正邪大戰。
正道聯盟傾盡全力，要把盤踞在黑風谷的****連根拔起。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戰九死一生。
決戰前夜的風很大。
漫山的松樹被刮得嗚嗚作響。
我提了兩壇酒，敲開了蘇徹的房門。
他穿著件月白色的中衣，頭發散著，耳尖被夜風吹得有點紅。
我把酒壇往桌上一放，沒看他的眼睛。
“師兄，別去了。”
他沒說話，伸手揭開酒壇的封泥。
濃郁的酒香瞬間漫開。
“我們別管什么正邪大戰了，”我把聲音壓得很低，“現在走，找個沒人的地方，天涯海角都可以。”
他端著酒碗的手頓了頓。
然后一口喝干了碗里的酒。
“阿硯，不行。”他的聲音很啞，“我爹是前盟主，戰死在黑風谷。我必須去。”
我捏著酒碗的指節泛白。
“那我跟你一起去，死也死在一處。”
他突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背。
他的手掌很暖，指腹有常年握劍磨出的薄繭。
“你不能死。”他看著我的眼睛，“你還要接任寒山掌門。”
我掙開他的手，眼眶有點熱。
“我不要當什么掌門，我只要你。”
他沉默了很久。
從懷里摸出一枚溫潤的羊脂玉佩，塞進我手里。
玉佩上刻著小小的“徹”字，是他從小戴到大的東西。
“等我。”他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等我打贏了這一仗，就帶你走。天涯海角，我都陪你去。”
我攥著那枚玉佩，指尖都被捂得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