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下來，用兩根手指頭捏著。電影里都是這么演的。
“這話該我問你們。”
聲音有點抖，我清了清嗓子，盡量讓它沉下去，“大晚上在我地盤上鬧這么大動靜，是覺得我林某人好欺負？”
“林某人？”
兩個混子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往前逼了一步，手電筒在我臉上晃了晃：“你是干什么的？和她什么關系？”
我彈了彈煙灰。
沒彈掉，粘在手指上了。
我趕緊把手背到身后在褲子上蹭了蹭，臉上硬擠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回去告訴強哥，這個女人——”
我頓了頓，側身把身后的人露出來半張臉。
蘇曉縮在墻角，裹著我的外賣服，渾身發抖，看著我，眼睛里有了一絲微弱的、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光。
我心里一抽。
說謊吧。
反正也要死了。
“她，我要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把煙頭彈了出去。
彈偏了，掉在自己腳邊。
倒計時：01:17。
兩個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強……強哥？”
“你認識強哥？”
我笑了笑。
自己都覺得這笑容肯定比哭還難看。
“認識？那是我帶出來的。”
這句話說出來，我自己都服了自己這張破嘴。
光頭混子表情變了，往后退了一步，聲音放低了幾度：“原來是……您是哪條道上的兄弟？強哥沒提過……”
“強子現在威風了，”我打斷他，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把手**褲兜里，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沒讓聲音發抖，“做事不需要跟我匯報了是吧？今晚這筆賬，明天我親自跟他算。”
安靜。
只有雨聲。
一個混子手機響了，他接起來，壓低聲音說了幾句。掛斷后，拽了拽另一個的袖子：“走了。”
兩人轉身就走，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雨幕盡頭。
我一直站著沒動。
直到最后一絲聲音也聽不見了。
腿一軟，我直接蹲在了地上。
叮。
謊言判定：有效。
信任值：+5。當前信任值：5。
警告：信任值歸零，宿主死亡。
我蹲在雨里，大口大口地喘氣。
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腳邊那個彈偏的煙頭被雨水沖得直打轉，順著水溝漂遠了。
腦子里只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