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出了。我?guī)湍沔i在保險柜里。"
"好。先別聲張，等我的通知。"
我掛了電話，開始做晚飯。
今天沈清說要回來吃飯，還說要帶個人來。
七點鐘，門開了。
沈清進(jìn)來的時候，身后跟著一個男人。
高個子，穿著深藍(lán)色的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下巴線條很干凈。
他沖我笑了一下。
"你好，我是陸彥之，清清的老朋友。"
清清。
沈清從來不讓別人叫她清清。
連我都只能叫她全名。
而這個男人，笑著走進(jìn)我家，穿著我不認(rèn)識的香水味，張口就是清清。
沈清介紹說："這是我先生，周誠。"
沒有說"我老公"，也沒有說"我愛人"。
先生。
這個詞在她嘴里，和"司機(jī)""助理"沒什么區(qū)別。
陸彥之朝我伸出手。
"周誠是吧？清清經(jīng)常提起你。"
我握了一下，很快松開。
"沒聽她提過你。"
飯桌上的氣氛微妙極了。
沈清和陸彥之聊得很投入，從大學(xué)時候在食堂搶最后一份***講到畢業(yè)那年一起去海邊的公路旅行。
每一句話里都有我不在場的回憶。
我就坐在旁邊，像個多余的**板。
陸彥之吃了一口菜，夸張地豎起大拇指。
"真好吃。清清你可真有福氣，有個這么會做飯的老公。"
沈清笑了笑，沒接話。
那個笑，和她看我時完全不一樣。
柔軟的、含蓄的、帶著點少女的羞澀。
我低下頭扒飯。
飯后，陸彥之主動幫忙收拾碗筷。我說不用，他說不好意思，還是堅持端了兩個盤子到廚房。
在廚房的時候，就我們兩個人。
他把盤子放下，忽然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周誠，謝謝你照顧清清。我以前沒這個本事，讓她吃了不少苦。"
我擰開水龍頭。
"你和她以前交往過？"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沒告訴你？也是，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好好對她。"
我看著他離開廚房的背影，水流聲蓋過了我咬緊牙關(guān)的動靜。
你欠了兩千萬不還，讓我老婆拿我**房子給你堵窟窿。
然后你站在我家廚房里，拍著我的肩膀讓我好好對她。
行。
我會好好的。
第六章
陸彥之走后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