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活！嫉妒就直說。”
林晚注意到一個ID叫“舊時光Gg”的用戶，在每個視頻下面都留了同一句話：“有男不玩。”她點進去看，這個人的主頁沒有任何內容，只有一張黑白頭像，注冊時間是一年前。林晚試著私信他，但對方設置了無法接收陌生人消息。
她又往下翻了幾十頁，終于在一條半年前的視頻下面發現了一條被折疊的回復。回復只有一句話：“你有沒有覺得她手上的印記越來越大了？”
這條回復下面有七個點贊，沒有樓中樓回復。
林晚翻出最早那個視頻里莉莉手上的印記，截圖并排放在一起對照。三年前，那個印記只有指甲蓋大小，顏色很淡，像一塊不小心蹭上去的水漬。兩年前，印記變大了一倍，顏色從淡青色變成了深紫色。一年前，半個手背都被覆蓋了，形狀開始顯露出一種規律性——不是隨機的紋路，而是某種對稱的、刻意為之的圖形。
她把手截圖發給了一個學醫的朋友，問：“這像什么皮膚病？”
朋友回得很快：“不太像。皮膚病的色素沉著一般是不規則的，這個形狀太對稱了，像紋身。但顏色又不對，紋身不會自己擴散。你哪來的圖？”
林晚沒回。她在搜索引擎里輸入了“詛咒印記”四個字，跳出來的結果五花八門，從民俗傳說到網絡小說，沒有一條是靠譜的。她又搜“英國古堡鐵柵欄”，這一次信息多了，但大多是關于旅游景點的介紹，跟她看到的那扇門沒有任何關系。
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莉莉更新了。
新視頻的標題是《給外國公婆做一頓地道的東北菜》。林晚點開，畫面里莉莉依然站在那間英式廚房里，圍著碎花圍裙，依然是那張漂亮到讓人不安的臉。她笑著說今天要教公婆做鍋包肉，公公特別愛吃甜的，婆婆不行，所以要做兩個版本。
一模一樣。連臺詞都幾乎一模一樣。林晚按下暫停鍵，盯著莉莉的臉看了很久。她注意到莉莉的眼角有細微的紋路，比五年前的老了一些，但她的表情——那個笑容——似乎是凝固的，像是有人把一張笑臉貼在了她的臉上。
視頻播放到兩分鐘的時候，莉莉轉過身去拿醬油，她的左手從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