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隨即哈哈大笑，重重地拍了拍陳默的肩膀：“得，是我小心眼了。默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干了！”
陳默和他碰了杯，仰頭一飲而盡。酒液入喉，辛辣中帶著一絲苦澀，像極了前世的滋味。
散場后，林建川提議送蘇婉清回家，蘇婉清卻看了陳默一眼，說：“陳默，你送我吧？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林建川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笑著說：“行，那默哥，婉清就交給你了。”
陳默心里冷笑。前世，蘇婉清第一次對他示好就是他送她回家的路上。那時他以為這是命運的安排，殊不知這不過是林建川安排的一步棋——讓蘇婉清接近他，套取他的信任和商業(yè)思路。
“走吧。”他說，語氣沒有任何期待的波瀾。
出租車上，蘇婉清坐在他旁邊，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飄過來。她側(cè)著頭看著陳默，問：“你最近怎么了？感覺你變了好多。”
“人總會變的。”陳默望著窗外。
“是遇到了什么事嗎？”蘇婉清的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如果愿意的話，可以和我說說。”
陳默轉(zhuǎn)過頭，看著她。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她臉上，那張臉他曾經(jīng)以為會陪他走完一生。但現(xiàn)在，他知道那笑容下面藏著怎樣的蛇蝎心腸。
“婉清，”他突然開口，“你覺得林建川這個人怎么樣？”
蘇婉清明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挺好的啊，熱心、仗義。”
“那你喜歡他嗎？”
“陳默你胡說什么呢！”蘇婉清臉一下子紅了，“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一直覺得你……”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
前世，陳默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跳加速，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覺得自己的愛情終于有了回應。
這一次，他只覺得惡心。
“到了。”出租車停在蘇婉清的小區(qū)門口，陳默拉開車門，禮貌地說了句“晚安”，頭也不回地走了。
蘇婉清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小區(qū)的拐角，臉上的溫柔一點點褪去，換上了一種冷冰冰的表情。她掏出手機，給林建川發(fā)了一條消息：
“他不對勁，很不對勁。”
很快，林建川回復了：“知道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