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你知道嗎！”
蘇晚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不跟你說，是因為我知道你肯定不讓我告訴他。”張可可的眼淚又掉了下來，聲音卻倔強得很，“可是晚晚，這三年你聽林墨的話，斷了跟所有人的聯系，你得到了什么？你現在還要躲？你還能躲到哪去？”
“我沒有躲。”蘇晚的聲音低了下去。
“你沒有躲？”張可可指著床上那只手機，“那剛才你為什么要掛電話？沈銳說要幫你，你第一反應是拒絕，第二反應是掛斷！你不是躲是什么？”
蘇晚沉默了。
張可可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哭腔：“晚晚，我知道你不想欠他的。可你現在不是在欠他，你是在給他一個機會——一個他等了三年、連等都不敢光明正大等、只能躲在暗處從我這打聽你消息的機會。”
蘇晚的眼眶倏地紅了。
“你知道嗎，”張可可吸了吸鼻子，“這三年，他從來沒主動聯系過你一次。你說要斷聯，他就真的消失了。可你一出事，他比誰都快找上我。你知道他跟我說什么嗎？他說——‘她的事，不管什么時候，我都想知道。’”
蘇晚閉上眼，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張可可握著她的手，聲音輕了下來：“晚晚，別躲了。明天去見他。”
房間里安靜了很久。
蘇晚睜開眼，眼眶還是紅的，但眼底那層迷茫已經淡了些。她看著張可可那張哭花了的臉，忽然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淚。
“你呀，”蘇晚的聲音有點啞，“比我還能哭。”
張可可破涕為笑，使勁捶了她一下：“還不是被你氣的！”
蘇晚沒躲，也沒還手。她只是轉過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只安靜躺著的手機，然后收回了目光。
窗外的微光打在她蒼白的臉上，一段被刻意壓抑在心底的記憶，毫無征兆地翻涌上來。
她和沈銳，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從***到大學，沈銳的軌跡幾乎和她完全重合。在蘇晚的記憶里，沈銳永遠是那個站在她身前，替她解決所有麻煩的人。他克制、沉穩，像一座永遠不會倒塌的靠山。可是，太熟悉的人，往往容易讓人忽略那份深沉的心意。
直到大四那年，蘇晚的父母在一場車禍中驟然離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