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揚長而去。
林知微渾身冰涼地走進書房。顧沉舟正在看文件，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她慘白的臉色和地上的蛋糕殘渣。
“怎么了？”他皺眉。
“顧沉舟，”林知微的聲音在顫抖，“四年前，蘇念是不是……是不是害了你？”
顧沉舟手中的鋼筆頓住了。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了往日的冷漠或溫情，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黑暗。
“你從哪里聽來的？”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這不重要！”林知微沖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領，“告訴我，蘇念到底是誰？她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你？如果你恨我，你直接殺了我好不好？為什么要這樣折磨我？”
顧沉舟一把甩開她的手，力氣大得讓她撞在書架上。
“折磨你？”顧沉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憤怒，“林知微，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永遠都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你的。你以為你做了多少犧牲？你以為你有多偉大？你不過是個自私透頂的女人！”
“我自私？”林知微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顧沉舟，我為你做了什么你真的不記得了嗎？還是你根本就不想記得？”
“我記得很清楚！”顧沉舟怒吼道，積壓了四年的情緒終于爆發，“我記得蘇念為了錢出賣我！我記得她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卷走我最后的資產！我記得她是怎么冷眼看我躺在ICU里等死的！而你——林知微，你和她有什么區別？你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在我身邊監視我，嘲笑我罷了！”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狠狠捅進林知微的心臟。她踉蹌著后退，撞翻了桌角的相框。
相框里，是四年前她和顧沉舟的合照。那是她唯一的念想。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里格外刺耳。顧沉舟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照片，瞳孔猛地收縮。
林知微看著他震驚的表情，突然笑了，笑得眼淚直流：“你看，連一張照片都不放過。顧沉舟，既然你這么恨蘇念，這么恨過去的林知微，那你就當我死了吧。”
她轉身就跑，沖進了外面的暴雨中。
“林知微！”顧沉舟嘶吼著她的名字，想要追出去，卻被輪椅絆倒，重重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