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索。

到時候，按照法律，我媽作為我的直系親屬可以代我追訴霍**蓄意**的責任。

民事賠償。

足夠養我媽到老了。

我把這些都寫在了一封信里，裝進信封，壓在我媽枕頭底下。

王啟年收到錢后，給了我一個U盤。

"里面有三段錄音。"

"第一段是蘇櫻買通我開假證明。第二段是蘇櫻親口跟朋友說孩子不存在。第三段是……"

他猶豫了一下。

"第三段是什么？"

"是霍**在你生產前一天，打電話問蘇櫻：那個孩子真不是我的？蘇櫻回答：澤哥，怎么可能是你的，她在外面亂搞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段對話，是霍**動手的直接原因。"

我攥緊U盤。

"還有一個東西。"我說。

"什么？"

"親子鑒定。"

王啟年看著我。

"孩子……已經火化了吧？"

"沒有。"

我聲音很平。

"醫院***，還停著。霍**不讓我處理后事，說不是他的孩子他不管。"

"我出不起火化費，孩子就一直在冷柜里。"

"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份鑒定。孩子的血樣，對比霍**的。"

"霍**的樣本怎么取？"

"他每周四下午去泰和會所做理療。用過的毛巾、水杯。你是他認識的醫生，能進去。"

王啟年沉默了很久。

"好。"

第九章

第二十三天。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

父子關系概率：99.9997%。

我拿著這張紙坐在***門口。

兒子在里面。

冷柜里，零下十八度。

他很小，很安靜。

像是睡著了，只是再也不會醒。

"寶寶，媽媽要去幫你做一件事。"

我把鑒定報告折好，放進貼身口袋。

"做完了，媽媽就來陪你。"

走出醫院的時候，天快黑了。

手機上有一條蘇櫻朋友圈的更新。

婚禮倒計時三天。

配圖是她試婚紗的照片。

霍**站在旁邊，親手替她整理裙擺。

評論區全是祝福。

霍**的媽媽評論：我的好兒媳，終于等到你了。

三年前我嫁進霍家的時候，她說的是：你不配穿白色。

我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