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協議。"
我走上前，拿起那份文件掃了一眼。條款主題只有一個：進入這間辦公室后看到的、聽到的，全部不許對外透露。
我簽了。
他伸出手。
"手機。"
"什么？"
"進這間辦公室之前，手機交給門口的秘書。從今天開始，不例外。"
我把手機遞過去。
他沒接，指了指門口的桌子。
"放那兒。出去吧。"
我放下手機，走到門口。
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身后傳來一句話。
"你爺爺說你心細、嘴嚴、手腳麻利。"
"他說得沒錯吧？"
我轉過身。
他已經低頭繼續翻新的文件了，好像剛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
"目前為止，還沒人投訴過我。"
我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之后，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這個人。
比沈怡婉難對付十倍。
06
入職第三天，不對勁的地方越來越多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端著餐盤在食堂找位子。
整個食堂幾百號人，空位不少。
但我端著餐盤走過去，原本有空位的桌子上，有人低頭吃得更起勁了，有人干脆端盤子換了桌。
沒有任何人跟我打招呼。
沒有任何人叫我坐過去。
一個新來的總裁特助，在全公司被當成了透明人。
最后還是陳國棟端著盤子坐到了我對面。
"別往心里去。"他拆開筷子，"沈總監跟大家打過招呼了，讓所有人跟你保持距離。"
"理由呢？"
"理由是你來路不明，跟高層有說不清楚的關系，可能是被塞進來的釘子。"
我夾了一口菜，嚼了嚼。
"她還真把我當回事。"
"不是把你當回事，是把這個總裁特助的位置當回事。"陳國棟放低聲音，"在你來之前，總裁身邊的事全是沈總監在管。文件、行程、會客，全過她的手。你來了，等于切走了她手里最大的**。"
"所以她拼命要把我趕走。"
"前四個都是這么走的。"
我放下筷子，看著他。
"陳叔，有個事兒想問你。"
"問。"
"沈怡婉在這個公司到底什么位置？市場總監管市場就行了，她為什么手伸這么長？"
陳國棟沉默了幾秒。
"她進公司的時間比陸總還早。陸長卿在的時候她就已經是市場部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