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裴硯舟是什么人？"
錢德厚愣住了。
"他不就是……做那個什么科技公司的——"
"硯舟科技，去年營收四百八十億，今年剛拿了三個**級重點項目。"孫國棟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他本人是省政協委員，上個月剛和省里***吃過飯。"
錢德厚的手機差點掉地上。
"你惹的人，你自己想辦法。"
"孫市長！孫市長——"
嘟嘟嘟。
電話掛了。
錢德厚癱在椅子上，襯衫后背已經濕透了。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3
當天晚上，事情的發酵速度遠超所有人的預期。
裴硯舟在廣場上說的那番話，被至少二十個角度的手機拍了下來。
最火的一條視頻，是一個新聞系的學生拍的。角度刁鉆，收音清晰，連裴硯舟整理袖口的動作都拍得一清二楚。
視頻標題：《大佬當場撤回兩億捐款，霸氣轉贈隔壁學校》
兩小時，播放量破千萬。
評論區炸了。
"這才是真正的大佬！不是那種靠爹的廢物！"
"錦華大學這波操作屬實惡心，拿人家的錢給別人貼金？"
"孫耀祖是誰？查了一下，副市長的兒子？好家伙，這是權力的味道啊。"
"裴硯舟最后那句隔壁華清要硯舟樓嗎，我直接跪了，太霸氣了！"
"作為錦華在校生，我替**感到丟人。"
"華清大學官方趕緊出來接啊！兩個億啊！"
熱搜榜上，#錦華大學捐款門#直接沖到了第一。
緊隨其后的是#裴硯舟是誰#和#華清大學要不要硯舟樓#。
——
晚上七點，城東一家私房菜館。
裴硯舟坐在包間里，面前擺著一壺龍井。
門被推開，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走了進來。
周正清，華清大學校長。六十三歲，學術界泰斗，以正直和務實著稱。
"裴先生。"周正清笑著伸出手，"久仰大名。"
裴硯舟站起來握手："周校長，叫我硯舟就行。"
兩人落座。
周正清沒有繞彎子："今天的事，我看了視頻。"
裴硯舟給他倒了杯茶："周校長怎么看？"
"錦華做得不地道。"周正清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但我也不想趁人之危。"
裴硯舟笑了："周校長，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