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全帶的卡扣上。
車里的氛圍燈是暖**的，照得他的側臉線條很柔和。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語氣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但我總覺得這句話他大概憋了很久了。
我想了想，決定說實話。
“因為我當時覺得談戀愛太麻煩了。”
他終于轉過頭來看我。
“就這？”
“就這。我那時候剛升組長，每天加班，周末也要改稿。你跟我說要奔現見面，我就在腦子里算了一下，見面要化妝、要挑地方、要安排時間，以后還要約會、要維護關系、要處理感情問題。太占時間了。”我聳聳肩，“所以我就**。”
路時歡看著我，表情很復雜。
“所以不是因為討厭我？不是因為有了別人？不是因為覺得我不夠好？”
“都不是，”我說，“就是因為你太認真了。你要是隨便聊聊就算了，但你太認真了，我覺得接不住。”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鹿小佳，”他搖著頭說，“你是我見過最離譜的人。”
“謝謝夸獎。”
“那現在呢？”他問，“現在你還覺得談戀愛麻煩嗎？”
我認真想了想：“現在好一點，工作沒那么忙了。”
“那就行。”他點點頭，“回去吧，早點休息。”
我下了車，走了兩步又回頭。他的車還停在原地，車窗搖下來一半，能看見他正低頭看手機。
“路時歡。”我叫了他一聲。
他抬起頭。
“今天的菜很好吃，”我說，“下次我請你。”
說完我沒等他反應，轉身就往小區里走。
進了電梯我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得有點快。
完了，我好像有點淪陷了。
4 深夜送粥直球告白
接下來的一周，路時歡用實際行動向我證明了什么叫“溫水煮青蛙”。
他不黏人，不發早安晚安，不問我在干嘛。但他每天早上十點準時發來一張照片，有時候是他公司樓下的流浪貓，配文“今天這只比你家的胖”。
有時候是他點的外賣，“這家辣子雞不行，不如上次那家”。有時候干脆就是一張開會時的筆記本，上面畫了一只潦草得不行的小鹿，配文“像你”。
我每次都回他一個白眼或者無語的表情包，然后把再每張照片都保存進了相冊。
蘇晚說我這是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