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得像被人拿錘子敲太陽穴，持續時間跟被覆蓋的信息量成正比。而且只能看到最近一次修改前的內容，再往前的，看不到了。
此刻，第五條規則下面浮起灰色的字，像從修正液底下滲出來的：
"18樓是監控中心，那里有所有房間的錄像和實驗數據，如果你能進去，就能拿到證據。"
陳淵盯著這行字，后背發涼。實驗數據？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伸手去碰第二條。指尖再次發燙。
原始文字浮現："那是被帶走的人在求救，但你去救就會成為下一個目標。記錄敲墻的房間號，有機會時通知外面的人。"
被帶走的人。他繼續碰下去。第三條："23:00-05:00負一層在進行轉移作業，電梯是他們的運輸通道。"**條："藍色工牌是物業的人，紅色工牌是實驗室的人，他們穿一樣的制服。"第六條："每周三收垃圾的人會檢查門口有沒有違規物品，不要交談是因為他們會評估你的服從度。"
第七條，他的指尖剛碰到紙面，頭痛猛地炸開。七條全部掃一遍，信息量太大。他撐著墻蹲下來，等那陣疼過去。
剛才第七條的原始文字他只看到一半："8888是實驗室的直通電話，撥打的人會被標記為——"
后面沒了。頭太疼了。
但他已經夠了。七條規則，每一條都被改過。修改后的版本看著像在保護住戶，實際上把關鍵信息全抹了。原始規則告訴你真相，修改后的規則把你蒙在鼓里。
他坐在403的地板上，手心全是汗。
還有一件事讓他更不安。第一條規則，讀隙沒有觸發。不是頭疼用不了，是那條沒有被修改過。"請于22:00前返回房間，22:00后走廊不再安全。"這是原始版本。連寫原始規則的人都認為22:00后的走廊確實不安全。
窗外最后一絲光在暗下去。他看了一眼手機：21:41。
13分鐘后，走廊就"不再安全"了。
第二章
22:00整，走廊里的聲控燈滅了。
不是那種自然熄滅，是"啪"一聲，整層樓的燈同時滅掉，然后過了大約三秒，又同時亮起來，只是燈光從白色變成了暗紅色。
陳淵站在403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