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你說什么？"

"我說好。"我站起身，"不只一半。侯爺若覺得不夠，全拿去也行。"

他看我的樣子像在看一個瘋了的人。

"若晚……"

"侯爺不是最講均貧富嗎？"

我走到他面前。

"那就均吧。"

"不過，我有個條件。"

陸景軒下意識后退半步，"什么條件？"

"嫁妝給柔兒可以。但侯府的賬，我也不管了。"

"賬冊、庫房鑰匙、田莊地契，全部交給柔兒。"

"既然要均貧富，那就均個徹底。"

姜柔兒原本躲在屏風后面裝出可憐模樣，聽到這話，眼底亮了一下。

陸景軒皺眉，"你當真？"

"當真。"

他沉默了一會兒，權衡利弊。

嫁妝歸柔兒，賬冊也交出來，一個空殼正妻翻不出風浪。

他竟然笑了。

"若晚，我就知道你是個明事理的人。"

他轉身要走。

我叫住他。

"侯爺。"

他停下腳步。

"柔兒身上那塊和田玉佩，是上個月當了我陪嫁的銀鎖換來的吧？"

陸景軒的脊背頓了一下。

那塊玉佩是他偷偷拿我嫁妝去換的。

這輩子才第三天，他還沒來得及動手。

上輩子他是七天后才換的。

我不該知道。

他猛地回頭，"你怎么……"

我垂下眼，不再說話。

留他一個人站在原地。

第二章

消息傳得很快。

當天晚間，姜柔兒就來了我的院子。

她穿著素凈的衣裳，頭上只插了一根銀簪。

這是她在陸景軒面前的標配。

可憐，清貧，柔弱。

"嫂嫂。"

她站在門檻外面，說話聲小得像怕嚇到人。

"嫂嫂愿意把管家的事交給我，是柔兒的福氣。"

"柔兒一定替嫂嫂料理好侯府上下，不讓嫂嫂操心。"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

"進來說。"

她挪著小步子走進來，縮著肩膀。

可憐極了。

"嫂嫂放心，柔兒不會動嫂嫂的嫁妝。那些東西既然侯爺說分，柔兒也是受之有愧……"

"愧什么？"我打斷她，"侯爺讓你拿的，你就拿著。"

"怎么，嫌少？"

姜柔兒抬頭看我，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上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