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岳母金婚宴上，岳母當著三十多口人的面宣布：
“200萬家產，一分不少，全給小女兒。”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我老婆。
等著她哭鬧，等著她撒潑。
我攥緊拳頭，準備開口替她說話。
沒想到，她猛地一拍大腿站起來：
“太好了！200萬必須全給妹妹，一分都不能少！”
全場鴉雀無聲。
岳母愣了，小姨子愣了，我也愣了。
01
岳父岳母的金婚宴，訂在城里最好的酒店。
大廳里擺了五桌，親戚朋友，滿滿當當。
我老婆徐靜作為長女，忙前忙后，臉上全是笑。
燈光璀璨。
音樂喜慶。
岳父徐德海紅光滿面，舉著酒杯，話都有些說不利索。
“感謝……感謝大家來！”
岳母趙玉蘭穿著一身暗紅色旗袍，妝容精致，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十歲。
她接過話筒，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和**五十年金婚，很高興。”
底下掌聲雷動。
“借著這個機會，我也有件事要宣布。”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她。
我也笑著看她，以為她要說些感謝家人的話。
趙玉蘭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我老婆徐靜的臉上。
那眼神，有些說不出的復雜。
“我和**這輩子，攢了點家底。”
“不多不少，一套房子，加上存款，差不多二百萬。”
親戚們發出一陣羨慕的贊嘆。
“我們商量好了。”
趙玉蘭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決斷。
“這二百萬家產，我們一分不少，全都留給我的小女兒，徐柔。”
話音剛落。
整個大廳，死一樣的寂靜。
音樂都好像停了。
三十多口人，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像探照燈一樣，全打在我老婆徐靜的臉上。
我看到她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僵住了。
我知道，這些目光里充滿了什么。
等著她哭。
等著她鬧。
等著她質問“憑什么”。
等著看一場大女兒爭家產的撒潑好戲。
小姨子徐柔坐在她旁邊，臉上先是錯愕，隨即涌上一陣壓抑不住的狂喜。
她偷偷瞥了姐姐一眼，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我的血一下子沖到了頭頂。
攥緊的拳頭，指節發白。
不公。
太不公了。
誰不知道，這個家，大大小小的事，全靠徐靜撐著。
岳父生病，是她跑前跑后。
家里裝修，是她請假監工。
就連徐柔那份體面的工作，都是徐靜托了自己所有的人脈，才求來的。
現在，一句“全給小女兒”，就抹殺了她過去二十年所有的付出。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站起來，替我老婆說句公道話。
哪怕撕破臉，哪怕被人說閑話。
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受這種委屈。
就在我身體前傾，即將開口的瞬間。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徐靜猛地一拍大腿，豁然站了起來。
動作太猛，把桌上的酒杯都震得晃了晃。
所有人都被她嚇了一跳。
我也愣住了。
完了，她要爆發了。
我心里一沉，已經做好了準備去拉住她。
只見徐靜滿臉通紅，不是氣的，是激動的。
她一把抓住旁邊徐柔的手，聲音洪亮，充滿了喜悅。
“媽！您說得太對了！”
全場，再次鴉雀無聲。
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徐靜的聲音還在繼續，甚至帶著顫抖的興奮。
“就這么定！二百萬必須全給妹妹，一分都不能少！”
“誰要是有意見，我第一個不同意！”
她說完，端起面前的酒杯，轉向主桌。
“爸，媽，我敬你們！”
“祝你們金婚快樂，長命百歲！”
她仰起頭，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然后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
“我同意！”
岳母趙玉蘭徹底愣住了，舉著話筒，嘴巴半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小姨子徐柔臉上的得意也凝固了，只剩下茫然。
親戚們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看不懂的迷惑。
我也愣了。
像個傻子一樣，呆呆地看著我老婆。
看著她滿臉“激動”的紅暈，看著她眼中那亮得嚇人的光。
我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宴席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回家的路上，我開著車，徐靜坐在副駕，哼著小曲，看著窗外。
我實在忍不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