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笑了笑，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
“你收著也一樣，從小就是你最細心。”
他轉過身去廚房拿拖把清理水跡。
那行黑色的亂碼在小叔頭頂跳動了兩下，很快消失。
金色字跡重新浮現。
含辛茹苦撫養侄女侄子的大善人
我定在原地，后背出汗。
怎么會變回來？
難道是我剛才連著看了兩個通緝犯的劇本，眼睛疲勞產生了幻覺？
我拿出手**開相機，對準廚房里的背影。
屏幕里只有小叔拖地的畫面，沒有字跡。
這個能力無法被鏡頭捕捉，也留不下證據。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陳宇壓低聲音，顯得不耐煩。
“小叔請了假大老遠跑過來陪考，你甩什么臉子？”
我張了張嘴，咽了下口水。
“我沒有。”
“還沒有？”
陳宇指著我手里的紙團，“你看看你把準考證捏成什么樣了，明天要是掃不出條形碼，我這幾年就白讀了。”
弟弟一把將準考證從手里扯走，轉身回房間關上門。
廚房里傳來水聲，小叔在洗拖把。
我走到廚房門口看著那背影。
“小叔。”
他關上水龍頭回頭擦手。
“怎么了瑤瑤？”他走過來**我的頭，“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我偏了偏頭躲開那只手。
“小宇的志愿表，你幫他填的哪所學校？”
擦手的動作停住了。
“這事兒小宇沒跟你說嗎？”
他把毛巾掛回墻上轉過身，“省內的師范，穩妥點，以后出來好找工作。”
他的表情看不出異樣。
我握緊拳頭。
“我記得小宇想報外省的計算機。”
“外省開銷大。”他嘆氣走到冰箱前拿水遞過來，
“我手頭那點積蓄，還得留著給你當嫁妝呢，總不能全搭在小宇身上。”
小叔看著我，眼里有***。
我看著他頭頂的大善人字樣，別過頭去。
真的是我看錯了嗎？
到了晚上十一點。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準考證被陳宇拿回房間，我碰不到。
客廳里傳來腳步聲。
我停下呼吸掀開被子，光腳走到門邊。
小叔背對客廳站在陽臺，拿著手機。
“嗯，都安排好了。”
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
“對，明天就考了，學籍檔案那邊……”他停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