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個啞巴保潔。
今天首富**趙雅芝來學校發助學金。
清理會場時，我媽不慎碰到了她的高定裙擺。
趙雅芝一腳重踹在我媽肚子上："哪來的老乞丐，弄臟了你賠得起嗎？"
保鏢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我**頭，逼她去**尖上的灰。
我媽疼得渾身抽搐，嘴里溢血，發出"啊啊"的慘叫。
趙雅芝將十萬塊支票施舍般砸在我臉上："拿去，帶著這個老乞丐滾，別臟了我的眼。"
我沒去撿，而是盯著她手腕上那只成色極好的玉鐲："趙**這么怕臟，怎么還戴著二十年前垃圾堆里撿來的東西？"
01
"你說什么？"
趙雅芝的臉色變了。
閃光燈打在她臉上，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驚恐。
只有一瞬，又被更盛的怒火蓋了過去。
"哪來的野丫頭，滿嘴胡說八道！"
她扭頭沖保鏢尖叫："把她的嘴撕爛！讓她知道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
兩個穿黑衣的保鏢朝我逼過來。
我沒動，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
屏幕上是一張舊照片，邊角泛黃，像素粗糙。
照片里的女人年輕、清秀，梳著馬尾辮，懷里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她的左手腕上，戴著一只玉鐲。
和趙雅芝手上那只，一模一樣。
保鏢的手伸過來，我側身一躲，把手機高高舉起，屏幕沖著周圍那些正在拍照的記者和學生。
"這只手鐲，是我媽和我爸的定情信物。"
我的聲音不大，但整個會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二十年前我媽出了事，手鐲就丟了。我找了二十年，沒想到今天在趙**的手腕上看見了。"
現場炸了。
閃光燈瘋了一樣閃，幾個記者舉著話筒往前擠，保安攔都攔不住。
趙雅芝氣得嘴唇發白，手指攥緊了那只玉鐲，像是怕被人搶走。
"你這個瘋子！你知道碰瓷碰到了誰嗎？"
"我請了律師，我要告你誹謗！"
她轉向身邊的助理，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劃玻璃："報警！給我報警！"
助理掏出手機，手也在抖。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過來。
"怎么回事？"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像水流遇到了礁石。
走進來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定制西裝，沒打領帶，扣子解了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