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緊鎖，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我小心翼翼地問：“顧總，您……沒事吧？”
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書上說，要用深邃的眼神鎖定你，可這墻……它擋著我的視線了。”
我：“……”
我默默地扶住額頭，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跳著**舞。
“顧總，”我用盡畢生的職業素養，保持著語氣的平穩，“壁咚，是把人圈在墻和你之間，不是讓你自己跟墻進行親密接觸。”
他恍然大悟地睜開眼，撤回了差點跟墻融為一體的臉，臉上還有個淺淺的墻灰印子。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顏面：“哼，我只是在考驗你的反應能力。”
我面無表情：“我的反應是，您可能需要一塊濕巾擦擦臉。”
這就是我目前的工作日常，教一個智商超過160的商業奇才，如何正確地進行一些***的沙雕行為。
我工資高，我忍。
2.
混亂的日子就這么開始了。
顧夜沉開始嚴格按照小說里的“霸總行為準則”來管理公司。
比如，開會時，項目經理正在匯報一個千萬級別的項目，引用的數據稍微有點錯誤，被他當場打斷。
我以為他要像以前一樣，精準地指出數據錯誤點，然后用一連串的專業術語把對方問到啞口無言。
結果，他緩緩站起身，走到那位可憐的經理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勾起了對方的下巴。
那位三十多歲，地中海，家有兩娃的男經理，當時臉都綠了。
顧夜沉用他那低沉的嗓音，緩緩說道：“男人，你在玩火。”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我看到CFO張總悄悄把自己的降壓藥拿了出來。
我立刻沖上去，把顧夜沉拉開，一邊對嚇傻了的經理道歉，一邊壓低聲音對顧夜沉說：“老板！這句臺詞不對！對象也不對！”
顧夜沉一臉無辜：“書里就是這么寫的，主角對任何挑戰他的人都這么說。”
“那是對女主說的！你不能對一個快禿頂的男人說這個！”我感覺我的職業生涯正在懸崖邊上反復橫跳。
更要命的是，他對錢的概念，也完全小說化了。
下午，死對頭天啟科技的副總陸明軒過來談一個合作，實際上是想趁著顧夜沉“生病”來探探虛實，順便壓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