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在一起就是耽誤我自己。你知道我室友都怎么勸我的嗎？她們都說，姚夢你一個系花，跟個破產的人耗著干嘛？”

蘇晚攥著塑料袋的手緊了緊。

她認識姚夢。

整個商學院沒人不認識姚夢。她是學生會的文藝部部長，大一剛入學就被拍了照片傳遍表白墻，追她的人從教學樓排到操場。但她只跟江澈在一起。

因為江澈家里有錢。

這是姚夢親口跟室友說的。蘇晚在圖書館自習室隔著一排書架聽見的，清清楚楚。

江澈把塑料袋往上提了提，沒讓豆漿再灑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袖口。

“姚夢，你是不是真覺得我非你不可了？”

姚夢抬起下巴。

“江澈，你應該承認。跟你在一起，是我給你面子。”

周圍圍了不少人。

蘇晚本來想繞開。她跟這事沒關系，她不認識姚夢，也不認識江澈。她只知道江澈是經濟系大四的學長，長得好看，脾氣好。她在學校公告欄見過他拿獎學金的公示照片。

但江澈忽然看向她。

他的目光越過幾個看熱鬧的女生，準確落在她——手里的饅頭上。

“同學。”

蘇晚一愣。

江澈朝她走過來，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穩。他走到她面前，看著她因為長期吃不飽而發白的嘴唇，和那雙因為早起打工熬出的黑眼圈。

“你愿意幫我一個忙嗎？”

蘇晚下意識問：“什么忙？”

“我請不起人給我買一個月早飯了，但我可以幫你打掃一個月衛生——實驗室、圖書館自習室、你們學院的機房都行。換你每天早上分我一口吃的，行嗎？”

周圍安靜了兩秒。

然后姚夢笑出了聲。

她笑得彎下腰，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蘇晚手里的塑料袋。

“江澈，你找她？你知道她是誰嗎？那個天天蹲食堂后門等處理饅頭的。”她拍了拍旁邊女生的肩膀，“我們背后都叫她饅頭精。”

幾個女生跟著笑。

蘇晚的臉紅了。

不是害羞，是被當眾剝開那層遮羞布的**。

她確實每天蹲食堂后門。確實一件衣服穿三年。確實偷偷把飯卡里省下來的錢寄回老家。

但她手里還有六個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