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關系。”
陸景臣看了我一眼。
“知夏，念念一片心意。”
我合上盒子。
“謝謝。”
沈念念像是松了口氣。
下一秒，秦蘭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既然你收了念念的禮物，那就把這個簽了吧。”
文件封面上寫著股權轉讓協議。
我沒動。
秦蘭聲音立刻高了：
“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們養你二十多年，現在親生女兒回來了，你霸著她的公司不放，合適嗎？”
沈正廷坐在主位上，板著臉。
“知夏，做人要知道感恩。”
“當年要不是我們把你抱回來，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福利院。”
我點了點頭。
“所以我替沈家還債，替你們保住房子，替你們養著公司三年。”
“這些不算感恩嗎？”
秦蘭拍了桌子。
“你別跟我算賬！”
“我們給了你沈家大小姐的身份，你就該把這一切還回來。”
陸景臣把茶杯往我面前推了推。
“知夏，別鬧得太難看。”
沈念念輕聲說：
“姐姐，我不是要搶你的東西。”
“我只是想回家。”
我問她：
“你回家，需要拿走我手里的股權嗎？”
她眼淚立刻掉下來。
“我沒有這個意思……”
陸景臣擋在她前面。
“沈知夏，念念剛回來，你非要這么咄咄逼人？”
我盯著桌上的協議。
“我要是不簽呢？”
沈正廷冷笑。
“不簽？”
“那你就別怪我們把你不是沈家女兒的事公開。”
秦蘭接上：
“到時候江城所有人都會知道，你一個養女霸占真千金的家產。”
陸景臣看著我，眼底沒有半點退讓。
“知夏，簽了吧。”
“這是最體面的結局。”
我拿起筆。
秦蘭的臉上立刻露出笑。
沈念念也抬起了頭。
陸景臣松了口氣。
我把筆帽蓋回去。
“體面是留給人的。”
“你們今天做的事，不配。”
秦蘭的笑收了回去。
“沈知夏！”
我站起身。
“協議我不會簽。”
“沈氏總經理的位置，我也不會讓。”
“誰想拿，股東大會上見。”
沈正廷怒得站起來。
“你以為股東會會站你那邊？”
“那些老家伙認的是沈家的血脈！”
我拿起桌上的手機。
“那就讓他們看看，沈家這幾年到底靠誰活著。”
陸景臣伸手攔我。
“知夏，你別沖動。”
我避開他的手。
“陸總。”
他一怔。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
“既然證是假的，就別再碰我。”
陸景臣臉色一沉。
秦蘭愣了。
沈念念眼里閃過慌色。
沈正廷厲聲問：
“你胡說什么？”
我笑了。
“你們不是都知道嗎？”
“怎么，現在又要裝不知道了？”
陸景臣壓低聲音：
“沈知夏，你聽到了多少？”
我拿起包。
“夠我清醒了。”
我走到門口，沈念念忽然追上來，伸手拉住我的衣袖。
“姐姐，你別誤會景臣哥哥。”
“他只是心疼我。”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
“放開。”
她沒放，反而往后一倒。
“姐姐！”
陸景臣一步沖過來，扶住她。
秦蘭也尖聲喊：
“沈知夏，你推她干什么？”
我沒解釋。
這種戲，我見得太多。
沈念念靠在陸景臣懷里，眼淚掛在臉上。
“景臣哥哥，我沒事，姐姐不是故意的。”
陸景臣抬頭看我。
“道歉。”
我問：
“向誰？”
“念念。”
我笑出了聲。
“她自己摔的，我道什么歉？”
陸景臣臉色更難看。
“知夏，別讓我覺得你連最后一點體面都沒有。”
我走回會議桌邊，拿起剛才那只珍珠胸針，按開背面的卡扣。
里面夾著一小片透明膠。
我把它丟在桌上。
“沈念念，下次錄音，設備藏得好一點。”
沈念念的哭聲停了一下。
秦蘭撲過來拿胸針。
“你胡說什么！”
我按住胸針盒。
“要我現在找人查嗎？”
沈念念咬著唇。
“姐姐，我只是怕你誤會我……”
我打斷她。
“你怕我誤會，還是怕你們逼簽的證據不夠？”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陸景臣盯著那只胸針。
“念念，怎么回事？”
沈念念立刻抓住他的袖子。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秦蘭把她護在身后。
“一個小東西而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