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得知道自己的付出值不值得。”
上一世，她裝病五年，我搭進去一套房、五年工資外加一條命。
到頭來，她說家里的財產要留給小姑子。
憑什么？
老公跟過來，聽見這話，臉沉下來：“你什么意思？媽剛病你就說這些？”
我看他一眼。
這個男人，上一世從頭到尾都知道**在裝病。
他知道他妹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從我這拿的。
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沒說。
因為他也花著我的錢。
“老公，我說得不對嗎？”我語氣軟下來，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我是怕萬一……萬一媽真有個好歹，家里的東西又沒個說法，到時候妹妹跟我爭，我這個當嫂子的怎么辦？”
老公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婆婆“騰”地從床上坐起來。
動作之快，完全不像一個“重病”的人。
“什么合同？什么財產？我還沒死呢，你就惦記上了？！”
“蘇晚，我當初怎么就讓我兒子娶了你這種——”
“媽，您別激動。”我笑著打斷她，“您不是頭疼嗎？這一激動，血壓上來了怎么辦？”
婆婆愣住了。
她從我的笑容里，大概讀出了什么不對勁的東西。
“我頭不疼了！被你氣好了！”她氣呼呼地說。
“那正好。”我把合同往前推了推，“既然頭不疼了，咱就把這事掰扯清楚。媽，您說要是我伺候您，錢和房子都給了妹妹，那我這五年算什么？免費保姆？”
老公皺眉：“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難聽？”我轉頭看他，“老公，我問你，咱們結婚的房子是誰買的？”
他沉默了。
“是我爸媽買的。”
“裝修是誰出的錢？”
“……”
“也是我爸媽。”
“彩禮你們家給了三萬，我爸媽回了十萬。這筆賬，要不要我接著算？”
老公臉色鐵青。
婆婆見兒子吃癟，又要發作。
“行了。”我提高音量，“我不是來吵架的。這份合同寫得很清楚：我負責贍養婆婆，每月固定給兩千塊基礎生活費。超出部分，每一筆都要經過我簽字確認。婆婆百年之后，名下的房產和存款，需優先償還我給她的贍養支出，剩余部分由我和小姑子平分。”
“憑什么？！”婆婆尖叫起來，“那是我攢了一輩子的東西！”
“您攢的？”我差點笑出聲，“您退休金一個月三千，公公去世后一分錢沒留下，您拿什么攢的？”
婆婆語塞。
“您是留著賣慘用的。”我替她把話說完了。
老公一把搶過合同，撕成兩半。
“你太過分了！”
我看著他，看著他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上一世，我從沒見過他這么生氣。
哪怕**把我逼到山窮水盡，他也沒對**發過一次火。
“行。”我點點頭，“不簽也可以。”
“那咱把婚離了。”
這句話一出來，整個屋子安靜了。
3.
婆婆第一個反應過來。
“離婚？你瘋了？剛結婚就離婚，****臉往哪擱？”
“媽，您關心我的臉？”我假裝驚訝，“我還以為您只關心自己的頭疼呢。”
老公拉住我：“你別鬧。”
“我沒鬧。”我甩開他的手，聲音平靜，“我是在算賬。結婚這套房子是我爸媽買的，屬于我的婚前財產。裝修錢我出的，也是我的。你的工資一個月八千，還完你的車貸，連物業費都不夠交。這個家，靠的是我。”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要是覺得我過分，離了我找更好的，我祝福你。”
老公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么？
上一世，他唯一的本事就是讓我“多擔待”。
現在我不擔待了，他什么都不是。
婆婆慌了。
她不怕我離婚。
她怕的是我離婚走了，沒人伺候她，沒人給她錢花了。
“兒子，你倒是說句話啊！”婆婆急得直拍床。
老公臉色鐵青，半天憋出一句：“你到底想怎樣？”
“簽合同。”我把打印好的新合同拍在桌上，“一式三份，律師見證過，具有法律效力。伺候可以，錢可以花，但我每一分錢都要知道去了哪。”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讓**妹也簽一份，她是親女兒，總該也有贍養義務吧？”
婆婆的臉色更難看了。
讓小姑子伺候她？
小姑子連洗碗都不會。
“她……她工作忙……”
“媽，我也工作。”我淡淡地說，“我要是辭職伺候您，工資誰補給我？您補？”
婆婆閉嘴了。
她當然不會補。
上一世，她不僅沒補，還嫌我伺候得不夠周到。
老公盯著那份合同，沉默了足足三分鐘。
“我給我媽打個電話。”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