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掏出手機。
沈玉梅愣了一下：“你……你要干嘛？”
“報警。”
我撥出110的時候，沈玉梅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地上彈起來，伸手就搶我手機。她動作太快，指甲在我手腕上撓出三道血痕。
“你不能報警！”她尖叫道，“周志遠你是不是瘋了！報了**張濤就毀了！”
“他不該毀嗎？”
我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痛苦。
“沈玉梅，你女兒被人欺負了，你替你閨蜜求情？”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是不是當**人？”
她目光閃了一下，嘴唇翕動，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就是這個時候，我注意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
不是愧疚。
是心虛。
這讓我心里升起一股說不出的寒意。
電話接通了。我報了地址，說了情況。接線員讓我保護好孩子，說**馬上到。
掛了電話，我把小念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坐在客廳沙發上。棒球棍就立在手邊。
沈玉梅站在客廳中央，臉上的淚痕干了，表情變得木然。她時不時瞟一眼縮在角落的張濤，眼神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張濤捂著肩膀蹲在鞋柜旁邊，臉上全是汗珠子，嘴唇發白，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
整個客廳安靜得只剩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小念在我懷里慢慢不抖了，小手抓著我胸口的襯衫，小聲叫了一句：“爸爸……”
“嗯？”
“叔叔他……他不是第一次來……”
我的手指猛地收緊。
沈玉梅臉色刷地變了，猛地轉過頭瞪著小念：“念念！你別胡說八道！”
小念被她這一聲嚇得縮進我懷里，又開始發抖。
我輕輕拍著女兒的后背，聲音盡量平和：“念念，別怕，爸爸在這兒，誰也不能把你怎么樣。你慢慢說，叔叔不是第一次來，是什么意思？”
小念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又悶又小，像是怕被誰聽見似的：“叔叔來過好多次……媽媽讓念念睡覺，念念沒睡著……叔叔光溜溜的……念念害怕……”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進我的耳膜。
我感覺自己的手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沈玉梅的臉徹底白了。她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