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律所面對那堆破事，不如找個地方躲清靜。
沒想到，這清靜沒躲成，倒是攤上了一樁刑事案件。
"還愣著干什么？"
趙明軒的耐心顯然到了極限。
他一把抓過我的右手，把我的拇指摁向那份認罪書。
我甩開了他。
動作不大，但干脆利落。
趙明軒和柳曼婷同時愣住了。
他們大概從沒見過"啞巴妻子"有這種反應。在他們的認知里，這個女人應該是唯唯諾諾、任人**的。
"你想干什么？"
趙明軒的語氣變了，多了一層陰沉。
我抬起頭，看著他。
然后我開口了。
"趙明軒，你確定要我簽？"
聲音不大，咬字清晰，每一個音節(jié)都穩(wěn)穩(wěn)當當。
書房里安靜得能聽見柳曼婷手里的咖啡杯磕在茶碟上的聲響。
趙明軒退了半步。
他盯著我，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荒誕，像是聽到了一個不可能的笑話。
柳曼婷直接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你……你會說話？"
我沒看她，視線始終在趙明軒臉上。
"簽了這個，你就不只是包庇了。教唆頂罪，妨礙司法，數(shù)罪并罰。"
我頓了頓。
"你想好了嗎？"
趙明軒臉上最后一絲錯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暴怒。
他猛地上前一步，攥住我的衣領，把我往桌邊推。
"***在唬誰？"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克制著什么。
"裝了三個月的啞巴，現(xiàn)在跟我玩這套？"
他把我的手再次按向那份文件。
"我不管你是真啞還是假啞，今天這個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我沒有掙扎。
只是在他把我的手往下壓的時候，偏過頭，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趙明軒，你會后悔的。"
他的手停了一瞬。
但很快，那一瞬的猶豫就被傲慢蓋過了。
"后悔？"
他松開我，退后兩步，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手機。
"你以為你是誰？我讓你簽，是給你面子。不簽？行。"
他當著我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周，那件事不用等了，直接安排人把交通肇事的事掛到她名下。對，就用她的身份信息，我這邊會處理好的。"
掛斷電話，他拿過那份認罪書，慢條斯理地折好，塞進信封。
"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