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要我徹底辭掉。
第二天一早，趙俊明直接出現在我租的小公寓門口。
他身后還跟著宋佳怡。
宋佳怡挺著七個月的肚子，靠在門框上，眼神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我這間三十平的出租屋。
"媽，你一個人住這種地方，我們也不放心。"
她語氣里帶著一絲甜，但眼底全是嫌棄。
趙俊明大步走進來，直接坐在我唯一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媽，我今天來，把話說清楚。"
"第一，你這個月合同到期立刻辭職，回來帶孩子。"
"第二，"他頓了頓，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房產中介的截圖，"城南實驗小學的學區房，八百六十萬。首付三成，要兩百六十萬。你卡里那點錢不夠，把你那個什么**月嫂的客戶資源賣了，湊個整數。"
我盯著那張截圖，沒說話。
"媽，這是為了你孫子。"宋佳怡適時開口，摸著肚子，"我們家條件你也知道，俊明一個月工資才一萬二，我辭職在家養胎，全靠他一個人。"
"你要是不幫忙，這孩子以后上不了好學校，你忍心嗎？"
我慢慢開口："兩百六十萬，我沒有那么多。"
"你存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沒有？"趙俊明猛地站起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個月掙多少？兩萬多！二十年少說也有三四百萬！"
"我中間也有空檔期，也要交房租、生活……"
"行了！"他打斷我，"你到底有多少？"
我沉默了幾秒："一百八十萬。"
趙俊明臉色變了。
"一百八十萬？連首付都不夠？"
宋佳怡的臉也沉下來，嘴角往下一撇。
"那怎么辦？難道讓我兒子以后上菜場小學？"
趙俊明在屋里來回走了兩步，突然轉過頭，盯著我。
"那你就把這一百八十萬全拿出來，剩下的我去想辦法貸款。但是，你必須辭職回來帶孩子，省下請月嫂的錢，一個月也能省兩三萬。"
"你反正也五十一了，干不了幾年了。不如現在就退，在家享福。"
享福。
他說的享福，是讓我免費當保姆，二十四小時待命，沒有工資，沒有休息。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表情，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狠狠碾過。
"我再想想。"
"沒什么好想的！"趙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