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擱在了門口的花壇邊沿上。
手機響了，是傅景行助理的號碼。
"宋**，傅總在德國考察產線，下周三才回國。他讓我轉告您，家里冰箱空了，讓阿姨去補一趟貨。"
"不用了。"我說，"替我轉告他，我不住那兒了。"
掛斷電話，我把傅景行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然后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周律師，離婚協議可以寄了。"
第二章 火鍋店的決斷
林可的火鍋店在老城區巷子深處，我到的時候她已經點好了鍋底。
"說吧，什么情況。"她給我倒了杯酸梅湯。
"被裁了。"
"誰干的？"
"陳詩雨。"
林可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就那個跟了傅景行五個月的小姑娘？她哪來的膽子動你？"
"傅景行給的膽子。"我夾了一片毛肚涮進鍋里，"她現在掛著運營副總裁的頭銜，人事、行政、后勤全歸她管。裁誰留誰，一句話的事。"
"傅景行知道嗎？"
"他在德國。"
"那他不知道你被裁了？"
"他知不知道有什么區別？"我把毛肚撈出來，蘸了蘸油碟，"名單肯定是他批的。陳詩雨再囂張，沒有他點頭，動不了我。"
林可沉默了。
她是這世上唯一知道我和傅景行關系的人。
從大學到現在，她看著我一步步走進這段婚姻，又一步步被消磨殆盡。
"所以你打算怎么辦？"
"離婚。"
"財產呢？"
"該我的，一分不會少。"
我說這話時很平靜。
林可盯著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宋清禾，你總算像個人了。"
我也笑了。
是啊，這十年我活得不像個人。
傅景行事業起步那幾年，我把自己的名字從股東名冊上撤下來，因為他說"投資人不喜歡夫妻店"。
我把聯合創始人的身份藏起來，因為他說"等上市之后再公開，對股價好"。
上市三年了，他沒提過公開的事。
倒是把陳詩雨領進了公司，領進了我的家。
林可上周路過我們小區，看見陳詩雨開著我那輛保時捷出入地庫。
那輛車是五年前我生日，傅景行讓助理送來的。我連鑰匙都沒碰過。
"還有件事，"林可放低了聲音，"你走之后，供應鏈部的老周和小方也被開了。陳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