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語氣壓著火。
“我說了明天把她調去行政部。”
“這不是她在哪個部門的問題。”
“那是什么？”
我抬頭看他。
“是你已經不站在我這邊了。”
沈硯笑了一聲。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沒接。
第二遍響起時，他還是接了。
喬晚晚哭著說：
“沈總，我真的不想麻煩你。”
“可我們班今晚聚會，大家都看見我動態了。”
“他們非讓我帶男朋友過去。”
“我前男友也在。”
“我要是一個人去，會被笑死的。”
沈硯沉默兩秒。
“地址發我。”
我扣上行李箱。
他掛了電話，走過來抱住我。
“知夏，這是最后一次。”
我沒動。
他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去露個面就回來。”
我問：
“你能不去嗎？”
他笑了笑。
“原來你是在吃醋。”
我看著他。
“沈硯，我只問這一次。”
他拿起車鑰匙。
“等我回來，我們好好談。”
“我給你帶你愛吃的栗子蛋糕。”
門關上。
我站在原地半分鐘，給手機里那個置頂***回了一句：
“周總，我接受去南城總部的任命。”
對方很快回復：
“歡迎回來，林副總。”
沈硯九點離開。
十一點二十，我把最后一只箱子推到門口。
手機亮了。
喬晚晚發來幾張照片。
照片里，沈硯靠在她肩上，領口被她扯開半截。
她貼著他的臉，比出一個很親密的手勢。
下一條消息跳出來。
“林姐，不好意思，沈總喝多了。”
“我一個人扶不動他，只能給他**。”
“你別生氣呀，他是為了給我撐面子才喝成這樣的。”
緊接著，她又發來一句：
“你怎么不回我？你不會真的要跟沈總分手吧？”
我回她：
“你以為你拿到的是人，其實只是他一時的新鮮。”
她很快發來語音。
我沒點開。
拉黑。
刪除。
動作一氣呵成。
第二天早上，沈硯的電話打了十幾通。
我沒接。
消息一條條彈出來。
“知夏，我昨晚喝多了。”
“晚晚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不來接我？”
“我頭疼。”
“你回來給我煮點醒酒湯，好不好？